周昇低发消息，将视频切到手机上，把红罐拿去扔了，余皓：“你说得太好了！”

    周昇上耳机，说：“你听懂我说什么了么？就知无脑。”

    余皓：“听不懂。”

    周昇打趣：“是吧，反正我就算大了，你也会觉得我很好的。”

    余皓笑了起来。

    在这一刻，余皓愈发烈地觉到了，他与周昇所相隔的两个世界。周昇却丝毫不察，拿着手机来，让余皓看办公室。员工已经全班了，周昇顺手给绿植浇了，关上灯，背起包。

    “刚刚我突然觉得，差快不认识你了。”余皓有难过地说，“可我还是很开心，这才是真正的你啊。”

    周昇在电梯前停步，说：“老婆，你知我为什么这么喜你吗？”

    余皓躺在床上，看见视频里，周昇到写字楼大堂，几个女生经过，周昇便朝她们，说：“早回去休息。”

    背后响起一阵小声的尖叫。

    余皓：“不要撩女孩！我已经在濒临吃醋的崩溃边缘了！”

    “我没撩。”周昇笑，“就是客气一句，总不能看见门员工招呼都不打吧？吃吧吃吧？你知我看见欧启航给你送方什么觉了？”

    余皓：“那不一样！”

    余皓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有这烈的不安全，事实上从与周昇分别的那天开始，余皓就有难受，但这难受很快就被他化解，只因他心里始终相信他们的，是那么地牢不可摧。

    然而就在今天，他有预，他和周昇在各自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你到底喜我什么？”余皓说。

    “见面了告诉你。”周昇说，“还有我的生日礼。”

    余皓：“我有许多话想说，可突然什么也说不来了。”

    周昇站在路边叫车，着耳机，抬面对写字楼里璀璨的灯光，如同一个繁华的城市森林。

    “我也有许多话想说。”周昇，“不过没关系，我知你心里都懂的。”

    余皓睛发红，说：“我洗澡去了，过十二了，今天好好表现。”

    “晚安。”周昇说，“老婆。”

    余皓躺在床上，开始疼，他打了几个嚏，觉得自己一定是冒了，北京降温降得很快，气一直响，却没有气，隔还在鏖战DOTA，余皓心想一个游戏就这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