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话，金伟诚只得忍着，那记者门主又说：“小余看模样在家里，也是被着的。”

    “我们都是被富养的小孩，”司徒烨主动、真诚地说，“一社会，就觉得有太多要学的了。来来，我敬您一杯。”

    余皓：“……”

    司徒烨一杯酒，直接堵了那人的嘴，免得他再啰唆，反正对方也不是大领导。书记又问：“我外孙儿和你差不多大，那相哟，本静不心来读书，光顾着谈恋了。在学校里天天风。多才多艺，就是读书不行。”

    林泽顺着书记的话说：“应试教育现不了什么，咱们招人不也很少看成绩么？媒这行，就要心思灵活的。”

    金伟诚：“小余会什么才艺不？”

    余皓望向林泽，林泽轻轻了，又摇了摇，余皓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林泽便笑着说：“想献个丑么？”

    余皓懂了，意思是你把握不准就不要秀什么才艺，免得巧成拙；有好的能加分的，就拿来，说不定有效果。

    “我给老师们唱个评弹？”余皓说。

    “哟！”

    这才艺大所有人意料，余皓拿了筷，敲了两白酒杯，清了清嗓唱：“我失骄——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

    林泽、司徒烨、金伟诚上同时浮现两个大字“卧槽？”。

    林泽那表也是傻了，余皓知他心里想的一定是“你他妈还会这个？”。

    “问询吴刚……何所有，吴刚捧……桂酒……”

    余皓有醉了，稍闭着，拈着酒杯，躬稍起，又与副总编的杯轻轻碰了，把酒喝光。这首是余红仙唱的评弹，赵开生用了泽东的词，只要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几乎全会唱，书记、杨虹、副总编，都跟着哼了起来。

    “好好！”众人跟着鼓掌。

    书记相当诧异，说：“好！这词现在年轻人会唱的，真不多！”

    余皓不好意思地笑笑：“献丑献丑。”

    “好多年了。”杨虹慨地说。

    书记：“好多年了。”

    副总编喝了残酒，说：“现在比起三十年前的环境，还算好的了。”

    “嗯。”杨虹，若有所思。

    大家都没说话，毕竟都不是那个年代里过来的人。三个领导开始笑着缅怀当年，林泽几句话，连带捧，杨虹开始聊改革开放前的经历，席间所有人便开始听领导们的故事，余皓的评弹只成为了席间一个小小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