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市。

    “记得她们说的地方不？”金伟诚说。

    “记得。”余皓说，“抚窑河那一代污染最严重。”

    两人去大站，余皓买票，这儿实在太冷了，夜后气温近零，冻得他直发抖，金伟诚也站着哆嗦，余皓买了瓶二锅给他喝，，在候车站里空看了手机，充电宝和手机都快没电了。

    金伟诚那碎屏手机简直是只吃电怪，只要和他来采访，他那手机能连着榨至少一打充电宝。余皓总是提心吊胆地希望他的手机能多撑一会儿，团队里偶尔四个人一起行动，司徒烨和余皓要给相机充电，实在受不了金伟诚，司徒烨便自己掏腰包给金伟诚买了个充电宝。

    结果后来余皓发现金伟诚拿他的充电宝充他自己的充电宝，终于崩溃了，决定还是帮他再带一个。

    这金老师在余皓的人生里极完地诠释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理。专业能力彪悍更甚于林泽，有时很讨厌，有时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这天气实在太冷了。”余皓揣着宝宝，抵达县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先找地方住吧。”

    金伟诚有意外，先前在北京采访时，余皓安排事安排得都好，但那是在大城市里。没想到现在来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余皓似乎也很了解怎么和人打。借宿时先看周围环境，又在三层的旅店背后看了。

    “谁教你的？”金伟诚说。

    “阿泽教的。”余皓说，“来采访，要注意找好方便跑路的酒店。”

    余皓在办公室里改稿时，林泽会朝他说许多采访碰上的麻烦，余皓听了就会随手记来，但大多是理论上的，突发状况能不能顺利解决，还是个问题。

    “吃晚饭？”余皓，“晚上行动吗？”

    金伟诚发现林泽确实打算好好培养这个实习生，便约略了。

    “晚上看看吧。”金伟诚。

    余皓给金伟诚看打印来的一张地图，上面标了县政府、电池工厂、医院等地的位置。金伟诚说：“晚上去医院一趟，你负责拍照，相机小心。”

    余皓说：“我假装吃错东西去挂急诊吧，这样没人起疑。”

    “行。”金伟诚，“这主意好，麻烦你了。”

    余皓选的住宿地就在县城中心，附近有医院与政府机构，还有个县城里最大的超市。余皓与金伟诚在人民医院附近吃过晚饭，开始叫肚疼，金伟诚上把余皓送医院去挂急诊，当地医院只有一个医生值班，普通话带着很重的音，余皓脸苍白，趴在桌上，金伟诚在旁边不断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