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来，说， “脱啊！”

    余皓脱衣服， 再给周昇脱，这床单被褥实在太舒服了， 房里气还很足。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周昇说。

    余皓：“等等，原来那房呢？”

    周昇：“一定要在床上讨论这个吗？”

    余皓与周昇对视片刻。

    “你白了不少。”余皓笑着说， “好帅啊。”

    周昇一直是那育生的材， 从暑假开始就没怎么晒太，穿了几个月西服后， 现在脱了，余皓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他，新家里灯光充足，照得他瘦削白皙，肤细腻漂亮，面直直翘着，发修得很短，余皓玩了几，周昇又亲他，像在等什么。

    “然后呢？”周昇，“你就不要生日礼吗？”

    余皓握着周昇的那个，一时有不太明白，说：“哦，是这个吗？”

    周昇脸发红，笑：“这个本来不就是你的吗？”

    余皓满脸通红，周昇：“你不问就没了！”

    余皓：“生日礼！我的生日礼呢？”

    余皓说了这句，周昇便来了，那一刻两人抱在一起，余皓幸福得整个人都有发抖。

    周昇没有动，只是注视余皓双。

    “原本想在北京，为你开一家店，”周昇低声说，伸手摸余皓的发，“叫‘皓月初昇’。”

    余皓摸周昇的侧脸，这一刻他觉到了莫大的满足，他们都行捺着快要冲垮堤防的冲动，艰难地把这对话继续行去。

    “然后呢？”余皓，“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待会儿再说吧！快动啊！快！”

    “但是演讲的那天，我讲到一半，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周昇低沉磁的声音在余皓耳畔，“现在我把礼给你带过来了。”

    余皓已经快受不了了，周昇居然能这么克制着不动，他息着问：“礼是什么？”

    “就在这儿。”周昇注视余皓双，了嘴，亲亲他的，“没看见吗？”

    “是什么？”余皓一时意迷，抱着周昇的腰，说，“是……”他突然明白了。周昇笑了起来，说：“我啊。我辞职了，好了，我要开始你了。”

    余皓：“啊啊啊……”

    余皓快要疯了，这一夜他完全无法清醒地去想什么，比起昨夜野蛮的动作，这夜周昇温柔了许多，却更霸也更不容反抗。直到夜，余皓洗过澡，周昇把沙发、落地台灯重新摆好，上床，关灯，睡觉。

    “我……那边的房就不了？”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