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讽笑容。余皓挠挠，不太明白这里有什么联系，便也不多问，拍了照片，决定找个合适的时候问林泽。

    距离元旦还有不到一周，余皓去采访了两期圣诞节专访，金伟诚则请了个假，二十八号就走了。最后一天中午，大伙儿无所事事，林泽找总社借了个不回家的责编过来，替他们值班，今天提前放假，回家洗澡，晚上过来玩。

    欧启航没回家，推了同学的约，外实在太冷了，正好来余皓家玩，陈烨凯也没事，当即一答应。

    中午余皓采访完先去找周昇，周昇坐桌边上，正在与一群调查员闲聊国际象棋。整个事务所里不到五十平方，糟糟的，周昇朝余皓打招呼，事务所里全是年轻人。

    “嫂来了。”周昇，“叫嫂。”

    “夫好！”众人纷纷起哄，“夫好啊。”

    余皓：“……”

    周昇怒吼：“别找死！”

    余皓认识了周昇的同事们，这伙人给他的觉都平正脸的，全穿着西服，却有说不上来的气场，搬了一箱零，众人便一拥而上地分了，这让他想起还在学校时那群育班的家伙。

    周昇正了衣领，过去办公室敲门，朝经理：“老大，我回去了啊。”

    “回呗。”肖简着镜，看一份档案，抬，余皓：“老大好。”

    “那电池厂专题你的？”肖简说，“叉！妹妹好。”

    余皓一手扶额，周昇穿上外，搭着余皓走了，去海鲜市场买晚上的吃的，准备个火锅招待客人们。

    “像不像一群兵痞。”周昇说。

    “对对！”余皓，“可怎么年纪都比咱们小？”

    周昇：“好几个退伍的，还没到二十呢。”

    这伙私家侦探个个人模狗样，偶尔接了活还放去当保镖，余皓平时听周昇说了不少趣事，工作也没有想象中的辛苦。周昇刚到单位时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人又聪明，整个组里现在几乎都听他的，军师一般，混得如鱼得。

    “多买螃蟹。”周昇，“我来。”

    余皓总是恐惧被螃蟹夹了，周昇拎着一个给他看：“这个咋样？你别怕啊！么哒一个！你看它多可？一定很。”

    余皓：“小心鼻被它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