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努力。”

    林泽：“你的独立专题关系到你能不能撑过试用期，注意。”

    余皓说：“你不会炒我鱿鱼的。”

    林泽笑：“你猜我会不会？”

    余皓：“……”

    林泽：“这还关系到你之后的薪酬平。”

    余皓上：“我一定认真。”说着想了想，拿起相机，打算去采访。

    林泽说：“余皓，你有时候太听话了。”

    余皓想了想，停脚步，说：“太听话了？”

    林泽思考良久，而后：“你从来没有反驳过我，说‘阿泽，你懂个，这个专题我一定要！’的时候。”

    余皓：“！！！”

    林泽说：“我连着否了你的七十五个选题，你就没有一个，哪怕和领导吵起来，甚至丢了工作，也无论如何要去采访的念？”

    “我懂了。”余皓回想起自己的那堆选题。

    这是他在报社实习的第四个月，前三个月的薪发了来，先前几个月的报销费用也结清了。加上稿费补贴，比他想象中的多了三千。事业单位就是这好，答应给多少就给多少，哪怕是合同工也不会克扣，不像私企发多少全凭老板说了算。

    周昇的工资还没发，两人便把钱存好，接来必须很小心不能再，二月份过年前还得缴好几万的房租。

    幸好岑珊还记得把机票钱打给了他们，否则余皓得心疼好久。今天他决定到故去，采访一个博活动，报一月份的故特展，现在他每天写两个四百字的稿，还得帮金伟诚整理，上午或午采访，余时间写稿，掌握了传媒的文本风格后，小采访几乎不用大改就能过稿。林泽则从余皓每天的两篇稿里选一篇上去。

    至于大的调查专题，理论上是每个月一期，林泽希望求稳，稳定以后，再开始一个月两期。金伟诚这个月选了三次题，也都被林泽否了。

    现在两个调查记者分，都在绞尽脑地想方向。

    周昇：“要么我给你搞事，让你来采访我吧？”

    余皓：“别闹。”

    北京最冷的季节，死线不断近，十五号前余皓再提不合适的选题，林泽就会从先前的七十多个里选一个，亲自，带着司徒烨去采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