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月一号就走了？”

    岑珊平静地说：“对，那天晚上他已经买好了飞机票，在机场等着。我们见面就只有十五分钟。他就告诉我，想去沿海找明，说好二号去报到了，不想改签，要给领导留个好印象。我送他了安检，自己在机场酒店住了一晚上。”

    余皓：“……”

    岑珊说：“怎么啦？我还想问，他手机是不是换号了？”

    余皓答：“嗯……好像是，我想去找他，给他个惊喜，陪他玩几天。”

    岑珊：“余皓。”

    双方沉默片刻，周昇到办公室来了，看了余皓正在与岑珊通话，顿时变。

    “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

    “我这边有事儿，晚上再给你说。”余皓忙，并把电话挂了。

    “你找嫂了？”周昇。

    余皓：“我就想问，哥哥有没有提到……”

    周昇：“你找她吗？还通知了谁？”

    余皓：“哥哥在朝我求助！周昇！现在不是顾忌他面的时候！”

    周昇：“你知不知他为什么会到南陆去，这就是原因，你懂吗？你让嫂知，你让他以后还要怎么办？”

    余皓：“现在已经有生命危险了！所谓的尊严和安全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对他来说，尊严更重要。”周昇说，“余皓，你不懂。”

    “这次恕我不能认同你，周昇。”余皓，“你得告诉薛隆，让薛隆通知他爸妈，这不是咱们能负得起责任的！”

    “我能负起这责任！”周昇，“你谁也别打电话！”

    余皓看着周昇，两人一时剑弩张起来，司徒烨打圆场：“先别吵了，找到人最要。”

    余皓了气，皱眉不语。

    余皓本以为他俩会给对方一支持与力量，没想到那天晚上，岑珊只在机场与傅立群见了十五分钟的面，这十五分钟里聊了什么，余皓猜不到，唯一可以猜到的是，这次见面应该不会太快乐，说不定只会更难受。

    余皓不住在脑里搜寻傅立群说过的话。

    “李明的妈在打麻将。”周昇说，“让我少闲事，他家看来是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