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昇再度使用它的机会，再尝试找破解的办法……

    其间黄霆也参与了来，甚至就连调查组的那三个中年人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他们问过陈烨凯的话了么？当时黄霆告诉他们的信息是：陈烨凯在上课没空。那么在这之前，他们接过吗？

    两年后，调查三人组解散，赵梁失踪了，任冲依旧是黄霆的上司，秦国栋则开了那家事务所……等等，余皓发现了其中的一不妥——如果说黄霆已开始怀疑他与周昇，那么朝周昇介绍这份工作，会不会是他们早就有预备的？目的是把周昇拴在事务所里，寻找一切能调查金乌的机会，抑或是把它调包来？

    ……真的是这样吗？余皓觉得这个推论在逻辑上相当合理。跟着林泽时间了，他开始学习调查记者的推论方式，这时候要是在办公室，林泽会帮他画一张图，标时间轴来分析：假设从两年前欧启航失忆事件作为开端，画一张图的话，那么就是陈烨凯朝黄霆通报了消息——黄霆介后秘密调查——欧启航失忆后周昇短暂地觉到了危险——停用金乌两年——直到他们前往北京。

    但以黄霆这样的人，既然已开始起疑，不安排一个人监视他们，明显说不过去，除非那个人就在他们的边……余皓没有睁开。

    从小到大，余皓很少去关心边的环境，事实上大多数人也如他一样，认为所有的风草动往往都是自然现象或巧合引起，看见的世界表象仅仅是表象。而林泽教会他，许多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光县的电池厂老板永远不会知在他们睡午觉时，会有人暗中潜，拍摄取证。

    警惕这大千世界之，一切暗涌动的东西——林泽反复提醒他。余皓了这行后，渐渐地也开始有了疑心病，开始思考，在他与周昇不知的地方，会不会有许多算计他们的会谈，甚至有一个会议室或研究实验室，展开着对付他们的计划？

    但林泽也认为，他与他们最大的不同在于，余皓是学心理的。专业知识影响了他许多，令他在寻找真相时更不忘理解人。既重逻辑，也讲。

    所以从心理角度来说，余皓相信陈烨凯，可他缺乏支撑自己的证据，无法结论，周昇又有意地隐瞒了他一些事……余皓正思考时，听见前座陈烨凯与周昇正在谈论金乌。

    “唔。”周昇答，“我目前拥有的第一能力，是梦见我的人的梦境里。”

    “这个对余皓来说也是一样的。”陈烨凯说。

    周昇：“但他的作，只能通过我的金乌来完成。”

    陈烨凯说：“不错。”

    周昇：“其次，是我可以把更多的东西，譬如说龙、余皓的军队，传送任何人的梦里去，这是余皓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