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恃无恐，半不怕他去公安系统投诉。

    这是一名刑警，余皓心想，没有给他笔录，也没有问别的，似乎在等，他在等什么呢？到底是怎么走漏的风声？余皓把来到南陆的整个过程在脑海里过了一次，没有觉到丝毫不妥。会不会是昨天傍晚，周昇去带外卖时被发现了？周昇这么谨慎的人，应该不至于才对。

    余皓既没法联系在北京的林泽，对方也不放他回去，离开酒店是清晨五多，天蒙蒙亮，要把他们扣多久？二十四小时？想起周昇的动作，余皓突然心中一凛：这伙人不是冲着他们的任务来的！

    他们要的，会不会是金乌？！利用他们前往南陆的机会，把人抓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危险了……傅立群还被困着，得想个办法脱！

    隔离室很安静，对方摊开一个本，开始写东西，余皓一瞥，容与他无关，是本地的一个警日志。

    “不要看。”那警官。

    余皓挪开目光，心里排查北京那边可能传递消息的人，目前知他们来南陆的，只有报社同事，不应该是他们。周昇请假时，并未告诉同事自己去了哪。

    欧启航也应该不会，傅立群对他有救命之恩。

    如此效，直接联系到当地，唯一的可能，只有黄霆。

    想到这里，余皓不禁背上一阵发寒，时间一一滴过去，十分难熬。局里不会有钟也不可能让他看时间，林泽提醒过，被讯问时总会觉得时间很，一定要把心态调整好。

    在那沉默中，余皓又想到了周昇那句“你相信他？”万一是陈烨凯呢？余皓眯起，回忆与陈烨凯的对话。不，不会是他，首先他没有公安系统的关系，想借机扣金乌，一定得通过黄霆。但金乌一旦落到黄霆手里，陈烨凯就不一定能再拿到它了。

    除非两人合谋……但哪怕把陈烨凯往最坏的方向揣测，他也会通过STA来分析金乌，不可能让它落到国家手里，这样风险太大。

    而且余皓一直相信陈烨凯，他说不为什么，也许因为那把飞刀象征着陈烨凯在某个意义上，通过图腾幻化的“勇气”，又曾经拿在他的手里。在这上，他与陈烨凯有着微弱的联系，就像那句“我们的灵魂有着微弱的共鸣”，从直觉上来说，虽不及持有自己的盾牌的周昇与他灵魂相和，但至少他觉不到陈烨凯的背叛，哪怕一也没有。

    “南陆市这几年经济发展得好吧？”余皓开始主动击，朝那警官说。

    警官认真地写着他的警报告，没有回答余皓。

    余皓又说：“别这样，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