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秀才，亲娘又没了，还要再守三年孝。他们都说，如果不是小秀才要守孝，恐怕早就中了举人。甚至说不得连士都中了。”

    见猎还是不说话，齐笙小声嘀咕：“这小秀才读书上这么厉害，万一等守孝完了考试，中举之后再考士，碰巧考上了个状元什么的，他要是不想要秦哥了，那、那可怎么办啊？”

    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话可不是平白无故说的。

    齐笙他们这些少年就被家里赶去为家人服兵役的，听过见过不少读书人，背信弃义，或是抛弃糠糟之妻，或是在年少困窘之时，得一男相助扶持。彼时穷苦时，那些读书人尚且能安分守己，可那些读书人一朝得志，就会有人直接抛弃糠糟之妻，甚至自己的孩。为自己生儿育女之人尚且能抛弃，更何况是一没有名分，空有承诺的相助过的男呢？

    齐笙很怕猎也碰上这么个负心人。

    猎难得勾了勾角：“我们有婚约，也已然定亲。”和没有名分之人，如何相比？

    齐笙低声：“修远大哥和他从前的媳妇儿都成亲了。”可是修远大哥从前的媳妇儿一朝考上士，就开始哭求修远大哥将他休了。

    猎神一僵，又：“我媳妇儿心悦我。”

    这倒不是猎自负。他的确能看来小秀才是喜他的。虽然大概比不上他对小秀才的喜，可是，这也足够了不是？

    齐笙声音压得更低：“修远大哥也一直说，他从前的媳妇儿也是喜他的。还是很喜很喜。”可是，在前程名利面前，那个人还是哭求修远大哥，甚至以死相，换来一纸休书，然后潇潇洒洒地去当官了。

    而修远大哥，伤心颓然之，被后母算计，才去服的兵役。

    猎脸一黑。

    半晌，终是：“我不会写休书。”修远大哥心，才会将人放走。可是，他不会。

    他会一直将小秀才留在自己边，陪着他度过剩余的半辈。

    他不能放过他。

    门帘闪动了一，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齐笙终于不吱声了。

    猎也不再说话，只沉着一张脸。

    刚修建好的院外，林二几人正牵了几只小猪，打算引到这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