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而终的原因。

    “若、若是能代嫁……”林姝明知秦止待她哥哥的好，可她还是忍不住，“我、我愿意代哥哥完成婚约。”

    林姝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时，林婉是打了林姝的。可是，几年后，林姝再次说这样的话，林婉扬了扬手，却打不去。

    如果可以，她也愿意以此换取林安的“自由”。

    林安原本还和两个妹妹一起愁眉苦脸，闻言却笑了来。

    “傻姑娘。”林安了两个妹妹的脑袋，全都给了，才叹，“且不说三哥待我们家有大恩，三哥倾心于我，我又何尝不是倾心于他？把他让给二丫，我却是不舍。”

    林姝：“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安笑，“总会有法的。总会有的。”

    嫁妆的事，林婉虽然不愿“瓜分”林安的银，生怕林安将来会过得不好。可是她毕竟是女，外面的事统统都是林安主。她再不愿，林安在外面完了再告诉她，林婉也是无法。

    林婉的嫁妆一事就这么定，林安就开始命般的把张灿给叫回来，然后继续盯着张灿读书。

    张灿原本以为，今年要开恩科，林安大约不会死盯着他了，结果林安盯他盯的更。

    “明年这个时候，我当在准备后年的会试。后年这个时候，我或许为官，或许在京中等缺，到时候哪里还有时间来盯着你读书？”林安面无表，“所以，我不你心中如何作想，从今日开始，你便要照我的计划来读书，待到明年惊蛰，必须要考过院试！”

    为了激励张灿，林安还特特给张灿了个倒计时的牌，每日改一次天数。

    张灿：“……”好可怕的大舅！娘救命！

    林婉自然不会来救他。甚至连他偶尔能吃到一次的未来娘亲手的心的福利，在林安发飙后，张灿也只能在好一次让林安满意的功课后，才能吃到一次。

    张灿日苦得像黄连，可惜他未来娘也好，张家也好，就连他自己，对林安都毫无怨言。

    于是林安压迫张灿压迫得更加心安理得。

    当然，除了压迫张灿读书，林安自己也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