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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十日 晴

    纸片上的字迹有的模糊不清，有的歪歪扭扭，有的端正清秀，原来是云翡从小积攒的日记。

    十月 晴朗

玉。

    地上纸张已落了一地，张张轻薄，但却平整，有的还微微泛黄，想来这些小纸藏在此书中已年月久。

    二月五日 小雨

    ……

    “我说，女人才留发，他打了我，看着瘦的，手劲还大，次我也要打回来。”

    “师傅说他叫翠生，我叫他师弟，可是他叫我四。”

    ……

    运酒送的小厮们无数次与他而过，谁也想不，这名魁首为何一脸落寞。

    二月 小雨

    ……

    这样想着，轻轻将其，书本很厚，刚一离，便散了架般页页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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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生”

    “今天翠生喂师傅的鱼吃糖，我刚才去看了，都翻了肚，不过不要，我已经放了新的去。”

    “这次试炼会仍是神机夺冠，我倒无所谓，翠生隐有忿忿，立志要超过他，我答，那是一定。”

    六月 

    他又蹲在那堆书前，翻了一翻，挨次立正在了书架上，心中想着把房间收拾整洁，云翡回来住着也舒心些。

    “我想再看他一，他在门外，可是终究没有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后仍是人声鼎沸，呼喝着不醉不归。

    翠生笑了笑，又摇摇。

    “外面很闹，翠生趴在窗前赏月看雪吃年糕，于我，便是最喜的时刻。”

    书架上一本厚厚的书脊引了翠生视线——《方外史·传说篇》。不正是他时常捧在手里的么？

    明日便去寻他。

    “他来找他了，我忽然想笑，也许我的才是不完整的，我没有追随的勇气。”

    炉上放着一只茶壶，炉歪着几只茶杯；墙角堆了一摞书本，东倒西歪；床铺却相当整齐，一袭薄被叠得四四方方。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不但没笑话我，却拿来了一只大葫芦，说是能辟邪，还说挂在通风的地方最用。”

    “其实章戎不如忘记。”

    ……

    张开的书页飞无数张小小薄纸，自半空中徐徐落，翠生讶异，随手抄过一纸，只见上面聊聊几笔小句，竟是云翡的手笔。

    “今天看到我送与他的碧玺雀鸟还健在，心中甚安，不过他总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愁死。”

    天昏暗，云翡的房间在背光一面，雪虽住了，日渐薄，彰显黯淡。

    “这个决定，你会恨我罢，对不起，我要放手了。”

    “明日门，期盼顺利。”

    他先是坐在炉前，挨个拾起茶杯，揣着云翡的样在手中轻轻转动，壶里尚有冷茶，倒来尝了一，皱眉，好苦。

    五月二十 偶有风

    一月 除夕

    翠生挑了张最后掉落的纸片，细细看去，只觉心中瞬时被什么掏空了，又瞬时被什么填满了。

    八月 微冷

    ……

    十二月 初雪

    翠生小心地推开门，小心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