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都不去投胎不去鬼门报，结果会怎样？活着的人不再相信天理循环，死去的人得不到善终，我们的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翠生这才喃喃，所以，天玄院才有那个不成文的规定……凡天玄院弟不得对逝去的生命存有……？

    云翡态度稍缓，柔声，在间，有一个地方叫鬼门，那里掌世人死后的一切，包括惩戒和授予；而间，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给予鬼门最大的助力，在他们控制不到的范围里，化解两端的恩怨，使之平衡……我们就像人鬼间的裁判，不得偏袒，没有回护……不要说我冷酷，你也将和我一样。

    不得对逝去的生命存有，不得偏袒，没有回护……尚幼的翠生心里牢牢记这几句，然而，另一个念他却想也不敢想，如果死去的生命是我们至亲至呢？那要如何到无无？

    朗坤与他的真的不算，但想到那孩的音容笑貌，再想到他的现在已不知变成了如何模样，能不难过？更何况夜晚降临后，他们还要召回他的魂魄……许是落鬼的样貌吧，一个人从鲜活到晦暗的过程如此清晰明了，许能记住一辈吧，即使他们不厚，但依然是戳心戳肺的难受，更何况云翡。

    他的沉默，恐怕是悲痛心的最刻的现了。

    “我知我们的立场和原则，但我真的觉得很难过。”翠生又补充了一遍。

    “我也有，”云翡站起，活动着由于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僵的四肢，“可能一会就好了。”他开始整理招魂可能用得上的东西，糯米，朱砂，黄符，一样样摆好。

    骗人，翠生翻个探床沿看他，他端正着单膝跪在地上，细细着“”。

    云翡和翠生不同，翠生喜时时清用，哪怕只是药壶，折扇一类无关大雅的小件，他都喜保持整洁和顺手，他只有心低时才会任它们和自己一同潦倒着。而云翡则正相反，他只有心极度低谷时才会想起清理件，就像此时。

    他许是借着这个空挡调整绪吧，翠生早就发现了他这个脾，但从不说破，他只恨云翡绪不稳定的时候极少。

    “走吧。”云翡看了夜，也不东西打得是否妥当，一脑兜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