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需要他的照顾教习，他已然有了自己的喜好倾向。

    ……这养大的白菜就要被猪拱了的忧桑是闹哪样（－_－＃）？

    “……阿彻，离顾倾城远一，跟他保持距离，可以吗？”

    陈小听见自己的声音被行拉平，听不到任何起伏，他定定地凝视着前的刘彻，看着那个人的眉轻轻蹙起来，脸上带着不解。

    “哥哥……？”

    “阿彻不能喜一个男，”陈小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虚落在空中，语气平静而清冷，“阿彻会是最伟大的帝王……所以你不能喜上一个男，你不能和任何男人在大广众举止亲密……”

    话音在这儿顿了顿，陈小不知为何有啪啪打脸的羞耻，只是最后这羞耻还是被自己酝酿了几天的汹涌而来的其他绪湮没——

    “……也许不过几年你就会登基为帝，那时你要携着自己的太妃君临天，没有哪位臣能够接受一个男太妃，天百姓也接受不了——”

    “哥哥。”

    却是微微笑着的刘彻轻巧地便打断了他的话音和思绪：“原来哥哥一直是在担心这个。……我若登基为帝，太妃自然可选旁家女来，皇后之位得立，嗣传承可期，使他居于后，朝廷官员亦不可涉，待我有了嗣，便与他——”

    刘彻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对面那人兀然苍白如雪的神。

    陈睛睁得很大，表是从未有过的震惊与茫然，喧嚣的杂音充斥着他的耳际与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一个字来。

    他该说什么？

    说自己自作多以为他是在刺激自己？还是说自己天真无知以为他会守如一？也或是说自己是猪油蒙心识人不清？

    “哥哥——你怎么了？！”刘彻脸骤变，伸手就要将那人揽怀，“你哪里——”

    陈侧躲过，却像是恍然回了神，冲着他笑了笑：“……原来是我虚了你六岁啊……太殿。”

    再定神时，陈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去，他终于背回了自己的面，他瞥了一站在原地的刘彻，抬脚就要走，想了想又顿住，嘴角勾了，也未回，只对着前青翠的林，声音轻得像是要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