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年没连着讲这么一段话，说完之后陈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顿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望着他的那一众人：“李卫尉仍以为然？”

    这次李广停了一会儿，才抬望了陈小一：“然。”

    陈小笑了。

    不是明显的笑意，但那微微的弧度刘彻在旁边看得真切。

    “士卒未亲而罚之，不服故难用；士卒已亲，罪而不罚，则不可用——李卫尉以为然？”

    “……然。”

    “阿自幼不喜书……”陈小起，手中拿着茶杯顿了顿，四环顾。

    刘彻笑着将茶杯接过来。

    陈小脸上似乎掠过一丝微恼，便又将目光转回李广上：“阿偶尔掠读两句有所不解，请您为阿解惑。”

    “小侯爷请言。”李广不自知地绷直了背脊。

    “将者，智、信、仁、勇、严——此为其一。……非得不用，先胜而后求战——此为其二。……李卫尉以为呢？”

    这句话说完之后，陈小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李广却像是顿住了，再没给半反应，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刘彻便在这时往前迈了半步，旋即将两人阻隔开来：“哥哥再说去，阿彻真的要妒忌了。”

    “……”

    文科渣陈小在心底吁了一气……刘彻若是再不救场，他可不知要怎么继续拽去了。

    刘彻说完便转面向一众人：“李卫尉还想与本王的哥哥再聊两句不成？”

    那话音里大有威胁之意。

    陈小：……义正言辞，好不要脸。

    那几人哪还敢留，了礼便去了。

    门甫一关上，刘彻就笑着转回来，只是那神却没脸上那么平静温柔——

    “哥哥，你就没什么亲密话要与阿彻讲的吗？”

    “……有。”

    陈小面无表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