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蓦然睁大。

    刘彻依旧用不急不慢的语气在他的上凶狠肆着，“我就把哥哥死在这张床榻上吧？然后我再死在哥哥的里……哥哥说好不好呢？”

    陈小的神复杂而颓然，锦带他慢慢闭上睛：“……好。”

    覆在上的啃噬停住了。

    “……哥哥你说了什么，阿彻没有听清？”

    陈小能觉到男人抬起了，连遮在上的手也一并拿开了。

    “——我说好，你把我死在这张床上好了。”陈小扬起了雪白的脖颈骤然坐起了却又被链拉了回去，那么时间来积郁在心底的绝望和伤心快要把他疯，如今井似的爆发来，让陈小连话音都有些无力地轻颤着，“——刘彻你他/妈/的有本事就死我——不到我总还是要逃！”

    这句话的效果大概无异于一颗火星落了成吨的炸药里面，刘彻的理智在瞬间消散得净净，从陈小的上离开的手猛然扼住那脆弱的脖颈，“——为、什、么？！”

    那只掐上来的手在他的脖颈上颤栗着，却连轻微的疼痛都没有，陈小不知刘彻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不把自己扼死在这里，他只知耳边男人嘶吼一样的声音像是被挚的人在一场温的拥抱中反手一刀了心窝里，那濒死一样的绝望真的是太熟悉。

    ……他也曾试过这锥心的绝望。

    陈小几乎是张就想将刘启的威胁说来，可是想起那个威胁的同时他只能将原本的话音咽回去，他听见自己再开时的语气像是带着数九寒冬的冷意——

    “……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该是我欠你；可你要是觉得我欠了你一份，那我也只能用还给你。”

    一边说着，陈小自嘲似的微微勾起了角。

    ……兴许他该庆幸，若不是这锦带蒙着他的睛，他微红的眶也要让那人看见。

    ……他想这世界真是不公平，那么多虚假意的人总能相守，为何就容不得有人终成眷属？

    陈小用力地闭了闭，把涌上来的泪意生生压了回去，他的嘴角愈发勾起来——

    “……若你觉得我欠你的，该让你多少次——……都随你意。”

    裹在颈项上的手搐了，刘彻的眸红得像是沾了血，前后两世加起来他都不曾有过这么恨不得跟一个人同归于尽的想法：“……哥、哥——”

    陈小沉默着侧开脸。

    “——好！——好！”刘彻的语气终于不复平静，“——我如你所愿——！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