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店门，天一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走到驾驶座旁，司机已将车窗降。

    天一用手肘撑着车窗沿，微微侧着向里伸了，看了看后座，姜筠正坐在后座上，神冰冷，神空，她的脸、手、衣服上尽是鲜血，白皙的肤衬得那些血污更加眨。

    “真不愧是医，佩服。”天一朝着司机满意的笑容。

    史特兰哲医生着黑西服，打着领带，看上去五十多岁，两鬓灰白，嘴周围的胡修剪得很是华丽，俨然一副十九世纪英国绅士的派。

    “既然77型僵尸药剂的实验已经成功，而且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你应该放了这孩。”史特兰哲没有理会天一的夸奖。

    天一：“你确定要放吗？她可是首例成功的实验品，很有价值，你就不想看看药剂的失效期限以及后续的副作用吗？”

    史特兰哲：“实验室已有她的血清样本和实验数据，只要你同意，我就注中和剂，送她回家。”

    天一想了想，笑：“可是，我倒觉得，让她在药作用死去反而更好，即便解除了僵尸药剂的影响，她依然会保留这段时间的记忆。这个女人算是天真的一个人，当她恢复自我意识后，那徒手残忍杀害别人的记忆很可能会让她直接神崩溃的。

    那她以后也就变成了个着漂亮脸儿的王族疯婆娘，今后的人生也不过就是择日嫁个门当对的近亲产，或是在房间里拿剪刀自杀之类的。

    我知医生你是不喜杀人的，但不杀人，有时并不代表着人主义。”

    史特兰哲听完这话，叹一声：“我不是刽手，很多年前我就不再动手杀人了。”他从上衣袋里拿一支玻璃试：“这是77型的中和剂，你是老板，怎么置这孩，由你来决定吧。”

    天一接过药剂，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对后座上的姜筠：“车。”

    姜筠空的双在听到天一的声音后，竟突然有了反应，她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来。

    “快书店去，别把血得到都是啊。”天一吩咐。

    姜筠就像个声控的机人似的，目视前方，快速跑了书店，对天一中的每个字都完全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季承在后备箱里吧。”天一见姜筠了书店，又回对史特兰哲：“把他给顾问和暗，他们会理的。”

    史特兰哲应：“明白。”他升起了车窗玻璃，汽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