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是卧底的几率几乎是零，仅次于暗。”他摊开双手：“夜骑士的名号，本就代表了一匹不会在某个地方久留的孤狼，你加逆十字前十几年的经历，也都可以用心之书查一旁人的记忆来确认。你去任何地方当卧底都行，唯独在我这里不可能，因为我有反面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虽然你的话听上去令人有些恼火，但……就这样了？”斯派顿：“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

    “不。”天一回：“其实我没想特地对你说什么，是你自己来的，你和暗两个我本来就没打算请来谈。”

    “靠！”斯派顿骂了一声，扬而去。

    …………

    成员们来了又去，阎空和魏省都不在舰上，此刻剩还未询问过的嫌疑人，只有月妖了。

    天一独自在他的沙发椅上，撅着嘴，望着天板，自言自语：“果然，还是得跟她谈一次才行吗……”

    第二章 两人的较量（第二回合）

    “我是最后一个了吧？”月妖没有坐，她双手叉在前，站在了书桌对面。

    看上去，她反倒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

    天一稳稳地端起杯，喝上一咖啡，说：“这次的事件，让我重新考虑了当初你主动要求加逆十字的动机。”他的话外之音就是——我怀疑你。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走好了。”月妖回：“反正我也厌倦了当你的跟班。”

    “嘿嘿嘿嘿……”天一眯起睛笑：“想走？你想得！”

    “瞧你那个贱的样……”月妖在气势上完全不落风。

    天一放咖啡，站了起来：“伏月姑娘……”他用一文绉绉的吻：“你我二人，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掐指一算……也已相了不少时日。”

    “嘛？你要当我儿？”月妖回。

    天一无视这句话，继续自己刚才的话：“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与陌生人的关系了吧。”

    “是啊，我也觉得有变成跟踪狂和受害者那关系的趋势呢。”月妖继续面带微笑，不依不饶地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