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仗到最后还是以第三王国的灭亡而告终。但第二王国的生也是惨胜，它们的数量比原先更少了。

    经过了两次浩劫，那些神话时代的幸存者们变得狡猾起来，不再轻易与实力相当的同类自相残杀，而是选择将矛指向了地球上更弱小的生们。”

    随着天一的叙述，两人又置于一座峡谷的正上方，在空中依稀可以看见，在幽暗的峡谷，一条黑的大蛇如龙般卧在其中。

    “在公元前一万年左右，我来到了世上。”天一说。

    月妖笑了，这笑声表明她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说什么？”

    “至此为止，神似乎已经厌倦了对于这个星球的各涉，他决定创造两个代理人来帮他理这事儿，我，就是其中之一，传述者。”天一的语气很平常，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说谎。

    月妖的神也开始变化：“你已经一万两千多岁了？”

    “差不多吧，我也没算过。”天一回：“另一个家伙叫抹杀者，他没能活我这么久，在第四王国覆灭后，他心灰意冷，把自己给抹杀掉了。”

    月妖说：“第四王国是？”

    “暗一族。”天一回。

    月妖恍然大悟，她此刻才解开了一个时间困扰着自己的谜团——暗是不是外星人。

    “不过话还要往回说一些。”天一：“很显然，在经历了三个王国的失败尝试后，某个并不被看好的族走了神的视线。那就是这个星球在竞天择的法则中，自行衍生的一智慧生命——智人。

    智人发达的大脑中，还诞生了一危险的东西，说得简单直白些……罪恶。

    你刚才说第一王国的生算不上是等智慧生命，这观，来自于你的自我意识，你以一个个份对世界的认知，让你得了这个结论，这自我意识，就是你和那些生的区别。

    然而，你不觉得你的这想法，是基于自己与生俱来的偏见和傲吗？”

    “你想告诉我……评判等生命的准绳，就是罪恶？”月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