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斯把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说了一遍，却见贺向晨怔怔地看着那团星云，不发一言。

    “你怎么了？”安格尼斯不明所以。

    贺向晨转向安格尼斯，突然问：“你说，当一个星球趋于灭亡的时候，它会不会有什么话想要告诉别人？你说恒星的爆炸是遗赠，那它是不是也有自己的意识？”

    “我……不知。”

    贺向晨并不意外安格尼斯的回答，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荒诞的想法。更何况，蓝星是行星，它不会爆炸，只会被恒星的光辉所吞没。

    这样被动地等待死亡，未尝不是一折磨。

    “你好像很难过，”安格尼斯抬手，温的指尖划过他的角，“对不起。”

    贺向晨一怔：“为什么说对不起？”

    安格尼斯眨了眨睛，目光是罕见的温柔。他无法形容那觉，像是心脏被攥了一样，细密的疼痛传至整个膛。

    “也许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而已。”

    第8章 星际第一监狱

    星舰缓缓停靠在帝星空间站外，安格尼斯带着贺向晨安全地过了安检，堂而皇之地抵达了帝星。

    贺向晨抬起，神复杂地看着前巍峨的殿。他这辈也没想到，自己会踏上帝拉星的皇——以丽丝小的份。

    思忖间，一只大掌突然覆在他的后腰上。那力不轻不重，像极了人间的嬉戏。

    贺向晨冷了脸，低声警告：“放手！”

    “不放，”安格尼斯低垂着朝他低喃，“别忘了我们过来这里的目的。”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作用，觉到贺向晨的脊背不再绷，安格尼斯满意地贴近他耳边，“放心，一切都给我。”

    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的。

    安格尼斯看着上将通红的耳朵，差忍不住要将它纳中。

    好在，负责保卫的人员声缓解了他几近失控的.望：“二位请验证。”

    安格尼斯将自己的通讯仪对准检验，片刻之后，门防自动打开。贺向晨也如法炮制，通过了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