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盛凌突然结了，“当，当然不止……我们是……朋友，你的质又比较特殊，你还能看见鬼魂。所，所以……”

    “你是在担心我吗？”

    同样的问题，贺向晨也丢给了钟盛凌。

    但钟盛凌的反应却比他烈多了，他看到他的脸已经红了，红一直蔓延到耳，那副窘迫的样，让贺向晨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不许笑！”钟盛凌气急败坏。

    贺向晨收敛了笑意，“好，我不笑了，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洗碗？我才是客人啊，你总不能把所有的活都让我一个人了。”

    “……我来洗吧。”

    钟盛凌把碗碟收拾起来，就逃也似地钻了厨房。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脸红？为什么心的这么快？

    还有，他真的是在担心贺向晨吗？

    钟盛凌正胡思想着，贺向晨却不嫌事大地踱步来，站在了他的边。

    “这个碗，你已经洗了十分钟了。”贺向晨调侃地看向他，故意在抢过碗的时候摸了摸他的手。

    被贺向晨碰的地方火烧火燎的，钟盛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狭小的厨房里，温度却不断上升，连带着他的手心都冒了汗。

    好在钟老爷的回来拯救了他，“小徒弟，过来，看师父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那我先去了，你慢慢洗。”贺向晨勾了勾，临走还不忘调侃两句，“别偷懒噢，比如一个碗洗十分钟什么的。”

    留钟盛凌懊恼地盯着龙发呆。

    贺向晨来到书房，就见到钟老爷将一捆宣纸随意扔在地上，然后从中一张，铺在桌面上，用镇纸压好。

    “小徒弟啊，你笔字写得怎么样？”钟老问他。

    贺向晨经历过无数回，笔字自然不在话。但他这并不熟悉笔字，写起来虽然有形，但绝对达不到那劲。用句时髦的话来说，这样的笔字是没有灵魂的。

    所以贺向晨十分谦逊地回答：“一般般。”

    钟老实诚啊，真以为贺向晨笔字写得不好，“来，你照着字帖先练字。我们这一行，没有一手漂亮的笔字是不行的。”

    贺向晨看到老给他找来的字帖是草书字帖，讲究的是一气呵成。这大概跟画符也有些关联，所以老才选择草书字帖来给贺向晨启蒙。

    他拿起狼毫，沾了墨，伏案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