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那样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你听着, 贺向晨，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 我只要你我的人！”朱狠狠把贺向晨抱怀里, 力大的想要把他镶嵌在自己里一样。

    他用近乎绝望的声音问, “我到底有哪里不好？”

    贺向晨叹了气，任由他抱着自己。

    他在他耳边低声：“你哪里都好，但你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

    朱浑一僵，只觉得从到脚的血都冻成了冰块。

    他缓慢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贺向晨，“你，你都想起来了？”脸上是罕见的忐忑不安。

    贺向晨摇了摇，“我也觉得我应该少了一段记忆，但是当他现的那一瞬间，我就知了。我他，毋庸置疑。”

    无需思，无需疑惑。

    那个人和他的羁绊，已经刻到了这程度。

    朱惨淡一笑，他低，像个犯了错的孩，“我以为把你的记忆藏起来，然后对你好，你就会上我。我以为把我认为的最完的一切就双手奉上，你就会沉迷其中，忘掉过往的一切。看来，我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朱……”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为什么你喜的人不是我？就因为，就因为那个时候我不懂得怎么去引你的注意吗？贺向晨，我问你，你现在过得快乐吗？”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睛。

    贺向晨从来都不知，原来自己是个这么残忍的人，“我不快乐。”

    朱不解，“你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所有的人都围着你打转，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风华绝代的人。你有……有这么多着你的人，那你为什么不快乐？”

    “我不知，朱，别问了，我不知。”

    “还是因为他？”朱笑了，却比哭还难看，“我费尽心思讨好你，照顾你，他算什么，他只不过是一团意识，一个渺小的星球，他哪里比得上我？”

    贺向晨抬手掉他脸上的泪痕，低声对他说：“他是比不上你，可没办法，我他。”

    朱别开睛，不愿贺向晨看到他泪。他是淡漠无的主神，不存在这么人化的。

    “我知了。”朱将罩着鸟笼的幕布掀了起来，“这是你送我的礼？”

    “嗯，生日快乐。”贺向晨认真。

    生日吗？他早就忘了自己的生日了，他是什么时候诞生的，诞生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