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分钟，嘟嘟，窗终于弹过来了。

    “呃，姜县。”

    正在连接。

    “嗯，加为好友了。”

    算了。

    “……嗯。”

    “输了，您收到没？”

    滴滴滴，姜芳芳回复了：我在找语音的键，平时也不这些，不太懂，你先等一。

    咳咳咳。

    “听得清楚，可以的。”

    刚一通，董学斌就愣了一，他本来以为姜县那里没摄像的，没想到竟然也有，画面里的大窗顿时了姜芳芳的脸，小窗是能看到自己的。董学斌注意到姜县也明显怔了。

    十秒钟……

    “您弹我窗吧。”

    “成，那挂电话吧，咱们网上说。”

    董学斌大学的时候老用，不过了制后就没怎么登陆了。

    “行了姜，我上了。”

    “好，谢谢。”

    和姜的对话窗打开了。

    不过困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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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自然是假的，董学斌比姜芳芳年轻了不少岁呢，这些东西他就算没那么懂，也不是两一抹黑的，语音键他当然知在哪儿，但人家姜是领导，人家不懂，董学斌就也装作一起不懂了，不然他要是七嗤咔嚓地好了，人家领导的面往哪儿放呀。慧兰当初的话让董学斌很大，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傻的时候……就算聪明也得傻，确实是这个理。

    董学斌笔记本有麦，也就没准备耳机，等了半天见也不来，脆了睛打了个哈欠，上支烟醒盹儿。

    先接吧。

    哪儿能让领导等久了啊？

    然而董学斌一看，却是汗了一，这不是语音的窗，而是视频的邀请，肯定是姜芳芳错了，董学斌想发信息提醒一句。但觉得又不太妥，毕竟人家领导都发过来了，董学斌总不能拒绝吧，摄像他当然也有，电脑都是比较新款的，显示上面那个圆儿就是。

    “好的，大半夜地给你叫起来，不好意思了。”

    “您看您客气的，真没关系，以后您要睡不着就打我电话，咱们上网我给您语音念东西。”

    qq一阵，很多信息未理。

    董学斌快速掐灭了烟，了自己的发，理了理上的秋衣。随即才用鼠标了接受。

    一多了啊。

    半分钟……

    电话挂了，董学斌才顾得上打开一姜芳芳的qq资料看了，网名就叫姜芳芳，别女，其余的信息全是空白，像也是qq初始的企鹅像，嗯，倒是很有姜县的风格，严肃的。其实董学斌的qq资料跟她也差不多，俩人一个县一个常务副县，都是级领导，肯定不可能指望他俩起个什么风无比的网名，不然被机关里的人知还不笑死，而且在网络上作风不当而落的官员也不在少数，他们是，既然坐在这个位上了，何时何地的一言一行都得有顾忌，不可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网络上也一样，没办法，选了这条路就得遵守这条路的规则。

    视频连接上了。

    “那你输我号码。”

    “能听清楚吗？”

    董学斌发送：好，其实我也不太会。

    董学斌见她半天都没动静，也没敢发语音过去，就打了一个笑脸发送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