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灭霸不见了呀。”面容缺乏血的少女笑了起来，她把玩着系在自己上的丝线，神中带着某神经质而又癫狂的甜, “他和他那脑有病的女神, 我让他们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她炫耀般抚摸着角落里落灰黯淡的笼, 里面两只金属机械所制成的鸟儿锈迹斑斑, 唯独睛明亮得可怕。

    博士也睡着了。

    第25章

像那些被他所征服的其他星球一样，化为了荒芜的坟墓。

    夜已, 窗外的纽约浸没在无边夜中，远市中心的灯火依然明亮辉煌犹如天上星千万，皇后区这附近却已经是万籁俱寂, 一切都伴随着黑夜的到来沉沉睡去。

    他无法理解，但还是如实的背诵了格莱斯反复颂念的最后一段，在她讲完了这个故事，将绷带递给他告诉他克里斯.埃尔夫会给予他帮助，疲惫而坦然地迎接死亡到来之时，依然颂念着的一段。

    “我希望这个声音是属于我的。”

    他看着自己面板上显示着可制作完成的设计图，装图鉴上穿着华贵礼服的少女对他诱惑而神秘的笑容，甜如人类最初始的幻想。

    克里斯笑了起来。

    博士无法理解是正常的，因为这个故事并不是讲给博士听的，而是讲给他的。

    他已经太累了, 纵然他的比人类要健太多, 也依旧不是不知疲倦的机人，更何况事实是他大抵得要有好几个月没能好好的休息一了——荒芜的地球也并非全然的安全，时不时就会有大量的外星人降落，铺天盖地般搜寻格莱斯的踪迹，而轻车熟路躲藏绞杀那些外星人的少女用一甜而柔的语调告诉了博士那些外星人如此锲而不舍地追杀她的原因。

    克里斯从不认识什么叫格莱斯的朋友，现在没有，未来也没有。

    也是这时，人们才愕然发现那些大力推行超英法案，支持哨兵机人开发的政府官员，那些衣冠楚楚喊着人类不需要英雄号的领导人，一个两个脱去人类的外，其竟然不知何时早已变成了拥有着拟态能力的外星人。

    “我本来是想回到三年前阻止他们在地球降落的。”博士苦恼地叹气，“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估计很多国家都已经被……”

    “阿尼玛格斯星人。”博士认真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重复着格莱斯告诉他的名字，这个来自他连名字都没听过偏远星球的外星人只需要目标人的一基因片段就能够完变成那个人的样，而这个谋早在纽约之战之前就已经开始实行，如蜘蛛的大网悄无声息取代了地球的整个领导层，为灭霸的征服铺平了路。

    “如果人类无法发同一个声音，那么他们则必然要聆听同一个声音。”

    装-提线格莱斯。

    [难怪最近超英法案的呼声得诡异。]在系统不断统计网络数据与博士的故事印证的时候，博士也已经讲完了格莱斯故事的最后一段，他的神有些迷惑，似乎无法理解这最后一段的义。

    把所有的线索藏在故事里，一遍又一遍将故事停顿在关键词的位置，直到聆听者将这个故事倒背如，将所有的关键词刻大脑里。

    “君以猎艳为珍奇，不闻越鸟啁哳之悲鸣。”少女的嗓音轻地像是怕吵醒一场梦境，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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