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父亲的笑容，薇奥莉塔又气又恼：“啊！讨厌，爸爸不仅不帮忙，还要笑话我！”

    汉尼忍俊不禁地摇了摇，不得不再次起：“我帮你看看。”

    这次薇奥莉塔倒是没有害怕，她大大方方地转过，把整个后背和乌黑的翅膀展示给了汉尼。

    对于一名小又瘦弱的姑娘来说，从病服后背的扣隙中延伸的羽翼过分丰满且厚重。汉尼弯腰，男人的手掌探她的层层羽之中，与后背连接的翅膀更多的是松的绒，因而汉尼立刻就摸到了一不应该现的的正羽。

    应该是掉落之后卡在绒羽里了。

    汉尼握住那正羽，稍稍一用力，薇奥莉塔就夸张地叫声来：“痛！”

    他挑了挑眉，汉尼可不相信薇奥莉塔是真的觉得疼。为父亲，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只要在汉尼边，薇奥莉塔就变得气的要命，什么磕磕碰碰都会喊声，活像个豌豆公主一样。

    然而刚才和哨兵机人正面相抗时她可一句疼也没喊过。

    不过汉尼也没训斥她，爸爸只是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说：“我想今后你教堂会很不方便。”

    薇奥莉塔：“哎？”

    汉尼：“黑的羽翼，神父会觉得那是邪恶的象征。”

    薇奥莉塔：“那爸爸不会这么觉得吗？”

    回应她的是来自于汉尼的一声嗤笑。

    坐在病床上的恶扭过，她宝石般的蓝睛迎上父亲的目光。

    病床边的汉尼·莱克特，只穿着白的衬衣——现在已经不是白的了，上面沾满了灰尘与斑驳血迹，然而狼狈的衣着并没有动摇他的神半分。爸爸仍然是那个爸爸，脊背、气势沉着，雕塑般的面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他的影挡住了灯光，一抹霾从他散落的浅发之蔓延到眉之间，使得那暗金的瞳孔显得近乎黝黑。

    “不，莉塔。”

    伴随着他的话语，汉尼的手猛然发力，了卡住的那羽。

    薇奥莉塔吃痛地绷躯。

    “在宗教传说中，背叛上帝的使徒才拥有黑的羽翼，因而信神的神父会认为这是不详的征兆，”父亲说着，把卡在绒羽之间的乌黑羽递到了她的面前，“但我不信神，所以你是否拥有羽翼、拥有什么颜的羽翼，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薇奥莉塔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