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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迟疑片刻，刑毅还是把话说完了。

    那时刑毅想试试于耀，就说让于耀用来换。

    没想到于耀竟就站在刑毅和唐韵面前，直接从上到把自己衣服剥了，动作脆利索，没有半迟疑。

    于耀赤条条地面对刑毅和唐韵，问他们，谁要先来。

    “好胆识。”秦默眸骤暗，但还是赞了一句。

    “确实。”刑毅，“不过我和唐韵没对他什么，不信你问唐韵。”

    “你不用跟我解释，了也没什么。”秦默不太介意这些，他自己都不喜被别人，更别说去为别人私生活如何心。

    吃味是一回事，但吃味不代表他就要去涉什么。

    “那你现在觉得，于耀坐这个位置，合不合适？”

    刑毅不问秦默喜不喜于耀，或者对于耀有什么看法，只问他于耀适不适合接替尤勇的位置。

    “我觉得坐这位置的人，格应当刚、果断，于耀满足了后者。”

    “秦默，我上次去寺庙拜佛。”刑毅也是生意的，凡是生意人逢年过节大都会去拜佛，“主持对我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刻。”

    “——大言不辩，大不争，大音希声，大似弱。”

    刑毅摇晃着杯中的酒，琥珀的酒在灯光泛迷离诱惑的光泽，“于耀外表柔弱，实则心刚，而且，比起尤勇手那些整天坐等天上掉钞票的人来说，他更明白任何成功都需要付代价。”

    明白何为代价，并愿意为目标付相应的代价，定不移地努力直到达成目标——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秦默看刑毅很欣赏于耀，那么他也不再怀疑这个决定，“我相信你的光不会错。”

    闻言，刑毅的视线在秦默的脸上聚焦，“我也相信。”

    “不早了。”秦默喝完酒站起。

    走向浴室之前，他忽然回过，“如果不是因为我，你那天会不会被于耀的魅力折服？”

    刑毅眉微蹙，沉思片刻答，“会。”

    很诚实的回答……

    秦默若有所思地了，没再说什么，朝着浴室迈开了步。

    刑毅家的浴室很宽敞，和秦默家简约前卫的浴室完全不同。

    四瓷砖上的彩纹十分致，华丽。

    洗手池上的镜框盘踞着非常古朴优雅的龙凤雕刻，天板铺陈了金钱纹纸。

    华贵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