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玛丽安？”

    “可是他冒犯了……”

    负责那个男孩的机飞行员在他问这个问题后很快就暴地打断了他。但路德维希却是在了一气后说：“让他说去。”

    “你想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当玛丽安抬起的时候，她的脸上已是错的泪痕。见着报社里的那几位男士们也在依旧继续着自己手的工作时把目光游弋到她们这里, 林雪涅不禁在把自己袋里的一块还完全净的手帕给玛丽安之后又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轻声问：

    于是那个年轻的，充满着朝气又犹豫不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

    “我刚刚收到了我母亲寄来的一封信。我的……去世了。”

    ——哈特海姆州立疗养所】

    “这是命令，让哈斯准尉继续说去。”

    而后，报社里和他们公用了这个占了几乎一整个

    “哈斯！”

轰炸敦？我在别的大队的一位朋友告诉我，敦的平民现在伤亡惨重。可您不是一直告诉我们，要分清军事目标和民用目标吗？”

    那个声音属于平日里十分活泼的接线员玛丽安·盖格尔小。

    【我们必须履行职责, 不得不沉痛地通知您, 应政府门指示，被转送至本所的, 您的女儿玛戈·盖格尔小因心肌衰竭引发急肾炎, 于意外亡。

    “只是去半个小时而已, 不会有问题的。”说着，林雪涅给了玛丽安一个安抚的笑容, 并转声问：“我想和盖格尔小一起去一会儿，大约半小时后回来, 有人愿意帮盖格尔小接一会儿电话吗？”

    那是一阵隐忍的哭声，它就在距离林雪涅不远的地方响起，与繁忙的打字机被敲响的声音混在了一起，变得更令人难以察觉起来。

    而后，路德维希承认：“是的，我曾这样告诉过你们。但在战争中，我们不由己。所以，在今天的任务中，我们所能的，就是尽可能地让我们的机枪弹和炮弹不要落到平民的上。”

    在那个哭声持续了好一会儿之后，正在为自己的一篇稿挑选将与之同时发表的照片的林雪涅起走向她, 并轻声问：

    第223章 chapter 224

    “咖啡……？”太过悲伤的玛丽安显然此时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了，她在反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苦笑着说：“是的，我想我现在的确需要一杯咖啡。不是自己煮的那。但我们的工作……？”

    听完了这句自己先前已经预料到的话语，路德维希笑了。但是任凭谁都能从他的这个很轻的笑声中听那苦涩的意味。

    无线电频里安静了来，在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路德维希甚至用听起来更温和一些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里鼓励：“哈斯准尉，请你继续说去。我不希望我的飞行员带着疑虑去到最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

    《施普雷河日报》编辑。

    德国柏林,

    本所虽立即行药治疗, 不幸未产生任何积极效用。

    “您还说过，我们是一名战斗机飞行员，一名军人，我们的目标应当是削弱或者是毁灭敌人的军事力量而不是给平民带去灾难。可是现在……现在我们却已经在飞往敦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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