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谁也没义务迁就我嘛。不过他们也潜移默化地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纸鹤】：“那我呢？”

    许辰川的惊讶愈来愈盛，这尊大神今晚似乎格外有谈兴。聊天也就罢了，这随抛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咄咄人，他不得不集中起注意力思考怎么接话。

    【Chris】：“唉，其实是我不好，老去打扰你，还说过很多蠢话。”他知纸鹤指的是那几次尴尬收场的私聊，“而且我的翻译平也有限，你愿意回答那些问题，我真的很激。”

    毫无新意的无趣答案，白祁心想。或许唯一能稍稍乎意料的只有对方的声音了。他原本以为这家伙听上去会更加憨厚老实一。

    手机的屏幕太小，盯久了睛也开始疲劳。白祁调整了一姿势，从善如地换成语音，声：“你每天都活在自我检讨和与人为善里吗？”

    ……

    许辰川被活生生地电到了。

    那声音远比自己想象中年轻，慵懒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嘲，静夜里听来犹如冰凉的井倒映着森森古木。

    他几乎可以在前描摹一双薄，吐的话语越无，就越是匪夷所思地……。

    许辰川只觉得耳烧了起来，刚刚还能心平气和行的对话，此刻竟显得无从应对。

    他清了清嗓：“也不是吧，我真的没觉得有什么。”

    白祁轻笑：“好一颗真善的心灵。”

    “……”许辰川自然听了对方的嘲讽。若是放在刚才，他多一笑置之。但同样的句由那声音一字一字地送耳中，他忽然间开始不知所措。

    纸鹤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心中构想的模糊廓被全盘推翻，新的形象却愈加飘渺。

    最终他选择了装傻：“哪里哪里。”

    白祁也听着对方依旧带了鼻音的声音。明明掩饰不住地心低落，说话间却已经自动备上了温和的笑意。

    “我突然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能突破你的底线。”白祁说。

    许辰川听懂了。他刚想装没听懂，对方已经不留余地地问了去：“你刚才遇到了什么事？”

    窗外的蝉鸣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消失了。意识到的时候，房间里只剩自己的呼起伏。许辰川不记得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直到脚步声慢慢接近，他才蓦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辰川，你睡了吗？”舒颖丽在门外小声问。

    许辰川关掉了聊天窗，走去打开门：“怎么了，妈？”

    “没什么事，就是看见你的灯还亮着，想跟你说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