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谢谢听我说这么无聊的事。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睡吧，晚安。”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会儿，缓缓地暗了去。

    白祁睁着睛躺在黑暗里。好的回忆？

    他转过去，停在床边的椅显形状古怪的剪影，宛如一叶破败而搁浅的孤舟。

    ******

    黎。

    靴后跟在地板上敲清脆的回声，主教府邸的书房大门被“砰”地打开，一倩影风风火火地冲了来：“舅舅！您回来了！”

    黎留正站在书桌前整理大叠的文件，闻声刚一抬，前一，那影已经直直扑了自己怀里。他被撞得踉跄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连忙双手扶住来人，将她拉远一，皱着眉说：“你应该学着个淑女……”

    “停，别一回家就拉着脸教训人。我刚骑完听说您回来了，衣服都没换就赶跑过来了。”

    “穿着这衣服骑？都得比你少。”

    “您不懂，这叫行。”

    主教还待开，对方猛然凑过来，耍赖地捂住他的嘴：“您要学着听听我的意见！”

    “玛德兰娜——”黎留惯常挂着一丝讥诮的面容，此刻却是一脸哭笑不得。

    对方忽然又停了手，动作轻柔地拥抱住了他：“舅舅，我很想念您。”

    “我也想你。”主教亲了一她光洁的前额。这是他亡故的遗孤，他看着大的孩，或许也是他在世上最亲近的人。

    “您这段时间都去什么了，这么久都不回来？”玛德兰娜拉着黎留坐。

    “我告诉过你，我去利穆尔的别府养病了。”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不相信您。”

    黎留笑声来：“那你想听什么？”

    “实话。我在这里也听得到各风声，但我希望听到您亲对我说。”

    主教垂着眸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好吧，我来讲给你听。”

    他随手扯过一张羊纸，用羽笔蘸了蘸墨，在纸的中央画了两个小人：“有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