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辞什么，倒是有了几分好，也没那么张了，低声：“我与冬灵的份，姜公已然知晓，那么姜公呢？双涯或许不清楚，可我既是四将之一，自然清楚骆冰莹的那声‘陛’是何意。”

    说着，她摇了摇，：“骆冰莹虽是江雪城主，却向来唤‘王陛’，唯独对着另一位，才会只唤‘陛’。”

    姜桓“嗯”了声，随意：“我是姜帝，然后呢？”

    林烟岚：“……”

    纵然早有猜测，但面对着如此脆果断的回答，她还是懵了，僵在原地，半响都没反应。

    风越辞着衣袖，静静泡茶。

    姜桓反客为主，转而问起她来，：“我记得你们四将，好像只有天是最早现的，其他三都是后来受天引路，为王镇守四无奇境，季时妍先前也提过。那么林冬灵梦境中现的那个鬼面人，是无灭天吧？”

    林烟岚怔了怔，心复杂：“是。”

    姜桓毫不客气地：“实话讲，你们四将中，我最烦的就是他。”

    林烟岚：“因为你，你一直在搜寻王陛的信，天才会针对你。陛赐予百城信，必有用意，你却肆意妄为，甚至你还毁了陛的碧空境！我们那时真是恨极了你！”

    姜桓：“哦。”

    林烟岚『』了苦笑，想起当年面对姜帝时的无奈，时隔数千年，竟还是如此。

    帝王啊。

    林烟岚：“姜，姜公……请恕四将只尊王陛。我敬姜公，却实在无法敬姜帝。”

    姜桓：“随便你啊，我又没打算什么。”

    林烟岚：“你竟不想归位？那又为何归来？不，不对，应该问当年究竟发生何事，才令王陛与你相继失踪。姜公，你可知天境之战打得有多惨烈！”

    风越辞泡好茶，倒了三杯，放在各自跟前。

    姜桓冲他笑了笑。

    林烟岚忙：“谢过君。我观君并无惊讶之意，想来是早已知晓姜公的份了？”

    风越辞颔首。

    姜桓握住风越辞的手，理所当然地：“我是为阿越归来，他当然要第一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