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越问越漫不经心，陆志浩却越来越大。

    陆志浩：“因……因为……”

    卷：“因为考不来我们就要打包回家啊~”

    老林终于停来，回看着卷。

    老林：“你是不是以为我要问，为什么怕打包回家？”

    卷用力了几。

    老林:“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朝夕：“……”

    这时，老林才语重心地说：“你们能不能考好，这和我没有关系。因为如果我有孩，我会告诉他，学习本就是足够幸福的过程，享受知识的同时，不要畏惧挑战。而所谓的考试，本质是由整个社会制定的残酷淘汰标准，它可以要求很多人，但如果你不在意，那它也没那么重要。”

    卷和陆志浩都听懵了，仰看老林。

    林朝夕却反而低着，鼻有酸，他爸也真是开明得过分了。

    老林大概是以为他们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撇撇嘴，换了个说法：“我是说，主要我也不打包票你们能考好，所以，你们还愿意继续跟着我看看，数学是什么吗？”

    陆志浩、卷、裴之不假思索，异同声地：“愿意！”

    “你呢，聪明的小女孩？”老林慵懒地视线移向她。

    林朝夕：“我觉得你嘴上这么说，但……”你说的话一句也不能信，“好吧。”

    “很好！”老林说着，把手掌伸到她面前，“既然大家都差不多愿意，那我们就达成一致了？”

    他们四个意识把手搭上去。

    老林：“既然大家也没什么太大追求，基本也是闲的无聊，那就随便学学？”

    大家又莫名其妙一起开始。

    老林问陆志浩：“那这位小朋友，你想随便学什么呢？”

    陆志浩整张脸都皱起来，觉上很想说“那师父我想学几何”……

    老林沉思片刻，说：“那今天我们来讲讲数论吧？”

    ——

    林朝夕被老林逗了那么多年，基本已经免疫了。但陆志浩卷这纯真小可，还是基本于团团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