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上数学课是件愉快的事。

    如果她不曾知未来，那么肯定为老林兴。但现在，她只觉得这所有事、包括她的存在，都在耽误老林的时间。

    而这也并不完全因为，她必须要把芝士世界里老林的结果带回去。还因为在芝士世界的时间线上，现在离老林车祸发生，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这场车祸只是被认为阿尔兹海默的成因之一，如果她注定无法阻止车祸，或者老林注定要罹患阿尔兹海默，她也不能让芝士世界的老林抱憾终。

    必须现在抓时间。

    也差不多在她完全理清思路后，孩们又跑远了。

    风带起小男孩上的汗味，屋外香樟摇曳。

    时间仿佛突然停止，林朝夕怔住。她突然很清楚看到自己将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

    12.21号。

    老林车祸当天。

    无论结果如何，她是否阻止车祸拿到图同构问题的研究，她都将离开这个世界。

    这是确定的、不可逆的、必然会发生的事。

    心脏像要炸开，思维却极度清明。

    林朝夕抬起，定决心，对老林说：“我认为，你应该把主要力，放在你的数学上，不要让教学生这事分散你的力。”

    她已经准备好一堆说法，应对老林的疑问，可老林却反问：“但最早让我教学生的不是你？”

    “是我。”

    还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你到底想要爸爸怎样？”

    “我想让你你最应该的事，继续你的数学研究。”她又调

    “那这么多学生怎么办？”

    “你可以再雇老师，而且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教！”

    “好啊，你来。”老林说。

    林朝夕突然呆滞，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

    “最近是觉得有忙，果然是亲生的女儿，知要替为父分忧。”老林像突然放千斤担，抱着书絮絮叨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小林老师，加油。”

    林朝夕嘴，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又被老林路了还是怎么……

    觉不太对。

    但她还是抬起，对老林说：“你一定要继续你该的事，我会每天检查度！”

    “可以，迎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