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销毁证据的事。

    索何洺也知如今的局势，没想过要去。禁……就禁吧，起码比外面安全多了。

    何洺从醒来之后，何兴栋跟何夫人就一直陪着他。缓了神，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只是睛直直盯着床，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何夫人毕竟只是个闺妇人，没见过这样的。低声啜泣：“儿，去找那个王史问问，给你爹请个大夫吧。”

    “别去了，我没事。”何洺说，“我只是想躺一会儿而已。你别在我面前哭，哭得我疼。”

    何夫人拍他：“你这个没良心的！”

    说着起走向门外。

    何洺又对着何兴栋说：“去照顾你娘，别让她一个人。”

    何兴栋：“爹。”

    何洺：“去吧。你大了，得明白事。”

    何兴栋：“我知。”

    屋只剩何洺一个人，他静静听着外依稀的说话声，了眶。年过半百的人捂着嘴低声悲戚。又坐起来，用袖净脸。埋一片胡思想。

    这时屋外传来何兴栋略带愠怒的声音：“方拭非，你来什么？”

    方拭非：“我有话想跟何县令讲。”

    “……我不去找你，你也别来找我爹了。”何兴栋无力，“方拭非，你别我恨你。”

    方拭非：“我有话跟他说。”

    何兴栋：“他不想见你，他现在很不舒服。”

    何洺整理了一心，在里面说：“让他来。”

    第9章 我儿

    何兴栋不平，最后还是让。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数人一起现，挡住了门的光。

    何洺说：“我儿，你先去。”

    门再次被关上。

    方拭非走向床边，自己拖了张椅坐。林行远跟何兴栋则贴着门，两看相厌，又小心听里面的声音。

    二人说话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