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找到了！”

    陆小荷终于找到了文专柜，俯去挑选。程亦然跟过去，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等她。少女的背影青涩又纤细，随着的动作发丝和裙摆都一起一落，莫名有些让人移不开睛……不，他还是默默把脸偏了过去。

    她的裙有短，就算用手压住，以她现在这个姿势，还是会不小心看到些什么的。

    程亦然正想着这样委婉地提醒她一句，就看到一个年龄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手里拿着本书，神有意无意地往她瞟。少女的手指着裙，裙风光却依旧若隐若现，那男孩看得两都有些发直。

    偏偏当事人对后的目光浑然不觉。

    程亦然面无表地迎着那猥琐的视线走过去。

    陆小荷在选择时总会犹豫不决，是纯正的选择恐惧症患者。等她终于挑好了直起腰来，肩膀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

    “选好了？”程亦然问，“你挑东西还时间的。”

    “女孩挑东西都会时间的。”陆小荷嘴，“好啦，我没有要买的东西了，去结账吧。”

    少年却没回应，脸上几分迟疑。

    “你次弯腰时小心一。”

    “？为什么？”

    “……会被人看到。”

    “看到什么？”

    陆小荷莫名其妙地伸手往后摸了摸，碰到裙摆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盯着他的脸，耳朵慢慢烧红了起来：“你是说……你看到了？”

    “……当然不是我。”程亦然难得有窘迫，“有个男的趁你弯腰时偷偷看你的……总之被我发现了。”

    “然后呢？”陆小荷这才知自己被偷窥了，顿时有些害怕。

    “没敢和我面对面，自己走了。”程亦然示意她朝收银台那边看。偷窥她的年轻男孩也刚好不安地往四周看，恰巧和她对视了一。他立刻低，几步从书店门跑了去，消失在人中。

    “真恶心，我……我都用手压着裙了……”陆小荷握着那几支笔，另一只手慌地去后的裙摆。在自己完全不知的况被偷看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她既觉得害怕，又忍不住有些羞耻。

    如果她没穿这条裙门就好了，至少不会引起那些猥琐的人的注意。

    “你没事吧？”见她表不对劲，程亦然皱眉问。

    “没事。”她低声说，“那个……要不我想办法把裙换了？穿成这样好像不太好。”

    “为什么要换？”程亦然语气里带着惊讶，“只要弯腰时多注意一就行了，没必要换啊。”

    “可是，刚才那个人……”

    “错事的是他，不是你。你又没错什么，为什么还要去换衣服？”少年认真起来的样并不严肃，也没有她之前听说的冷。“裙好看的，继续穿着吧。”

    陆小荷抱着试卷和文，怔怔地望着他。程亦然也一愣，似乎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太直白，于是有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要去哪里补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