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难忘的一天之后，陆小荷和程亦然的关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陆小荷单方面的好度虽然暴涨了不少，可她一个劲儿藏着掖着，本没被程亦然Get到。

    更让她无语凝噎的是，程亦然似乎真的以为她在为理成绩苦恼，就向班主任提议，让几个理成绩好的学生给理差生补课。于是两个人独有的秘密瞬间不复存在，陆小荷还不得不打起神猛补理。

    杨穗真诚地向她了歉，并表示她已经把宋远航骂了一顿。而郑雨烟面对她哀怨的神，笑得差背过气去。

    “我觉得你的路还很，任重远啊。”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故作正经地说。

    陆小荷对这一倒是无法反驳。她觉得到，程亦然对她和对其他女孩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没人听说他有女朋友，但每天都有比她漂亮比她可的女孩往他边凑，他……难对谁也没有想法？

    所以她不是“路还很”，搞不好本就无路可走。

    陆小荷盯着纸上的理公式，郁闷地把脸埋了书里。

    秋去来又去秋来，陆小荷每天过得不咸不淡。除了和杨穗、郑雨烟玩在一起，她还是会关注程亦然。她的理成绩总算上了及格线，脱离吊车尾队伍后，两人的集也少了很多。虽然见面会打招呼，也能很自然地聊天，但自始至终只是同班同学而已。

    陆小荷不是会主动告白的类型，而程亦然似乎也没有那想法。她甚至渐渐适应了目前的相模式，乐观地觉得“现在这样”也还不错。

    郑雨烟倒是无数次怒其不争，直到二重新分班时，她还拉着陆小荷劝了半天。三个人之中，陆小荷和杨穗选了理科，留在了原来的班级，而选了文科的郑雨烟要去别的班了。

    “小荷，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如果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对方，你会不会后悔有些事没有今早说来？”郑雨烟难得严肃，一张小脸绷得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反正他家也在Z市，哪怕毕业了，想见面还不容易？”陆小荷完全不以为然，扑上去抱着郑雨烟一顿狂，“话说，你老是劝我，不会是自己有什么遗憾吧？”

    “嗯。”郑雨烟不地推开她的脑袋，“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小荷和杨穗对视一，望着郑雨烟的楼的背影。事后她才发现自己立了个危险的Flag，日漫里现类似节时，主角一集很可能就会抱着死去的亲人/朋友/恋人涕泗横，后悔得撕心裂肺。有些话说得太笃定，就容易被打脸。

    她曾经好奇过郑雨烟的“遗憾”是什么，郑雨烟似乎不太愿意向她和杨穗解释这件事。地震之后，她和郑雨烟也渐渐断了联系。

    二，陆小荷还是和程亦然同班。她选理科倒不是因为他，虽然不喜理，但她的生和化学成绩还说得过去。一时被他那么认真地教了一顿后，她对学习的态度也端正了许多，开始考虑将来的事。

    “其实我最喜的科目是语文。”一次午休时，陆小荷和杨穗聊天，说起了以后想学的专业。“所以大概会选和语文或者文学有关的专业吧。”

    “文学……你之前不是喜日本文学吗？”杨穗托着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