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我打车，漫雯送小陶就好。再见。”元惜彤说完，转面向陶小屿，“小陶，再见啦，今晚谢谢你。”

    “别客气，那回到家记得给我消息，你小心。”陶小屿看她的步态和神，听她的语气，确定说过想一醉方休的她最多只是微醺。

    “好。”元惜彤挥挥手，独自向黑夜走去。

    “我也打车。”元惜彤走远之后，陶小屿赌气地说。其实，生气归生气，她心却是想和唐漫雯在一起的。

    “别闹了，颜乐桢在车上等着呢，走。”唐漫雯向停车的方向偏了偏。

    有那么一瞬，陶小屿像是被唐漫雯的这个动作电到，整个一阵怵麻，默了默，最终她没骨气地顺从了。

    跟在唐漫雯后，她不停地鄙视自己自己的不矜持，以及没原则。

    说起来奇怪，她也不知为什么，小元离开之后，和唐漫雯在一起忽然变得惬意、舒服了很多。

    “你还记得么？”唐漫雯忽然转，戏谑地看向陶小屿。

    陶小屿看了看四周，路面和周围的景致是如此熟悉，她还没回答，脸就先烧了起来。“漫雯没没脑说什么呢？”

    “给你一提醒。”唐漫雯淡淡地笑，“你看，我还能舞呢——”她非常自然地转了一个圈，那轻盈的样，与平日里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漫雯！”陶小屿忙过去捉住她的手，“请你好好自己吧，像平时那样就好。”

    “这么说，你是想起来了！哈哈哈……”

    她们刚好走到路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拉拉扯扯，推推搡搡，那样，有一隐隐约约的拒还迎、说还羞。

    唐漫雯还在笑着。陶小屿喜听她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好么？”

    “不好！”

    “漫雯，我想我恨你？”

    “恨我是什么意思？”

    陶小屿拿她没辙，被她那样一问，好像恨这个字忽然有了其他的意思。

    她松开对方，要是再纠缠去，她怕连恨她也会变成喜她。

    “漫雯，说真的，你为什么会到鹊仙桥来？”

    “你不是已经知了。”

    “我哪有知？”

    “那你什么叫老板娘多加一柠檬？”

    “我——”陶小屿忽然有一错觉，就好像，此时此刻，她和唐漫雯正陷在满是泡泡的轻柔世界里，假如——假如，这不是恋的话，那她就不知是什么了。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