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不到。

    迪克，蝙蝠侠想，他和迪克的经历那么相似，迪克却可以到。

    蝙蝠车飞速驶向杰森所在的方向，而蝙蝠侠庆幸于迪克已经和他闹翻，离开了哥谭，成为了布鲁海文市的超级英雄夜翼。

    因此被小丑抓住的不是迪克。

    为这庆幸他的心中充满了罪恶，可迪克和杰森不一样。

    迪克经受了那么多，却依然明亮、灿烂和活泼，当初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那男孩儿姿轻盈地越过他，留一串笑声和他独有的冷笑话，每当想起那场景，严肃的蝙蝠侠面孔也会温柔来，一丝微笑。

    那男孩更像个大都会人，像是始终被有力的臂膀保护着，如黄金般璀璨。他的心太过温，承受不了太多的折磨。

    杰森和他不同。杰森、冷静，明明和他的相似之远不及迪克，却是格和他更相似的那个。

    杰森能承受这些，蝙蝠侠想。杰森没有问题。

    他受得了。他得到。

    可即使已经这么安自己，他依然为此而不安和悲痛。如果他没能救杰森，如果他保护不了自己的罗宾，如果他迟到……一次，永远将计划列到编号二十开外的蝙蝠侠到脑一片空白。

    他不得不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驾驶上。

    *

    托尼在剧痛和响中睁开了睛。

    他知阿富汗地区的环境艰难，也知这里的某些反.政.府分十分猖狂，但老实说他从来都没有思考过斯塔克公司在其中所扮演的角。

    他从未想过那些武这些绑架了他的恶徒手中后会有什么后果。

    也许你是对的，霍华德，也许我确实犯了错，也许我确实造成了某些严重的后果。

    托尼想起那些在他的武，在他的亲目睹中被杀害的妇孺。

    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