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的报没可能错，这是前提，问题只有可能在你们那里。”

    “霍华德！”

    “你的特工赶到的时候冬日战士不在，很有可能是因为知了你们的行动，所以放冬日战士去执行任务，然后自己注了纯度HA来拖住你们。”霍华德不理会弗瑞的不快，飞快地思索着，调了卫星的监控录像，“冬日战士的任务目标是卢瑟，而卢瑟今晚在……”

    他的手顿住了，视线凝固在屏幕上。

    “冬日战士在卢瑟附近。”霍华德说，中映超人伸手拦住那枚弹的视频片段，“卢瑟没有事，他很安全，超人保护了他。”

    “如果我没记错，超人不涉政治事务。”弗瑞说。

    他纯粹是习惯地表示一自己的怀疑。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和霍华德的关系从来都好不起来。

    “他只是不涉最表面的那些。”霍华德回复，“任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政治倾向，即使是超人也不例外。他站在变人那一边，卢瑟也站在变人那一边，他会什么选择，你和我都很清楚。”

    不，不是这样的，霍华德清楚他说了谎。

    他把超人为卢瑟拦住弹的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他的神就更凝重和恍惚一些。

    “亲的，”他呼唤此刻就坐在他后的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可太多了。”

    “我是说……”霍华德困扰地拧起了眉。

    他盯着屏幕中超人的披风一角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可那鸿掠影般的灵光不肯再一次垂青他，困扰了自己半个多小时之后，霍华德放弃了究。

    算了，他想，人老了，没力太多了。

    未来迟早都是年轻人的天。

    被他晾在电脑另一端的弗瑞又给他发了消息。

    “我们在卢瑟所住酒店五公里外的位置发现了冬日战士和一些打斗的痕迹，从现场看，第四方势力先于我们找到了冬日战士，利用某新式激光线打伤了冬日战士，并带走了他。”

    “别问我，我不了。”霍华德毫不犹豫地打字。

    他赶在弗瑞回复之前退了弗对方的电脑，清理了他在那台电脑上留的所有暗门，然后迅速关机、销毁自己的设备，防止被弗瑞找上门来。

    斯塔克集团楼，一个有着金红艳丽漆的机人降落在宽阔的停机场上。

    它顺手把手上拎着的男人扔到一旁，然后站直、张开双臂，任由机械手臂拆卸它的外壳。

    金红的盔，一张属于人类的英俊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