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似的。

    这想不对，孩的记忆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模糊和不清楚，而且他当时在氪石发的压制没有觉醒能力，那时候的他就是普通的人类，他的记忆机制也遵循普通人类的规律。

    偶尔卡尔会思考要不要系统地回忆一自己年幼时的想法，但从未付诸于行动。

    他已经足够特殊了，没必要让自己更特殊。

    还好托尔也没有拉着他继续这个话题，卡尔没有接话，托尔就继续讲起了自己年少时的那段经历。

    他溜了仙，走了人群，而人们对这个年少的男孩十分恭敬和惶恐。仙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回应过他们的祈求了，对于神的信仰，人类已经逐渐放弃了获得回应的渴望，保留这样的行动不过是于一习俗和传统。

    没有人真的以为神会帮助他们。

    即使他们献上最好的猎和最好的酒作为祭品，即使他们没日没夜地在仙之燃起篝火载歌载舞，即使他们歌颂神的唱诵能持续不断地持续数天。

    然后托尔来了，，天真，为人类带来良的武，作的，并且亲自领导着人类行战斗。他努力去实现人类的所有愿望，用他天生的战争意识，他大的魄和他的法。

    “我许诺我会满足他们的所有愿望。”托尔说，“我到了。”

    但只有几十年，或者更短时间，十多年，或者几年。

    托尔说不清楚了，他已经活了千年之久，发生在他童年时期的事他就记得几样，还大多都记得很模糊。

    他记不太清楚他和人类共度了多好的时光，不过很清楚地记得让一切好崩塌的那件事。

    “一个母亲。”他说，“那是一个来自母亲的祈求。”

    卡尔已经猜到这件事大概是什么了。让年轻人理想破裂的事终归就那么两三个选项，要么就是自己的实力不足，要么就是现实的压力过重，要么就是两者兼有。

    “你无法实现她的愿望。”卡尔轻声说，“而那是一次。”

    寻常人真的很难理解那受挫。这挫败只有那些平时都无往不利的，从未失败过的，人生就像童话故事那样完无缺的人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