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害怕挑战和困难，更不畏惧受伤和死亡。当年参军的时候，签‘超级士兵’计划书的时候，我就知我的未来会是什么：迎接胜利，或者死在战场上。”

    基还是不说话。

    “但我没有想到事会变成现在这样。”史夫说。

    现在哪样？史夫没有提及，也不知该怎么提。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十分清楚，前这个面孔略有些憔悴的年轻人，既是他最好的兄弟基，又不是他最好的兄弟基。

    弗瑞来找他的时候给他稍微透的消息只是让史夫到惊愕，卡尔问他的那个问题就已经不是让史夫到惊愕了。

    荒诞是史夫最大的受。

    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静心来思考卡尔的话时，史夫依然能觉到那清晰的荒诞在他的大脑中萦绕盘旋，像一只吵闹的蚊，搞得史夫心烦意。

    他越是沉去思考，就越是意识到卡尔的话非常有理。

    各意义上的有理——无论是卡尔对于他苏醒过后的整局面的分析，还是卡尔的谋论，再或者卡尔说话间隐约透的对于帝上层的讥讽。

    还有他的那个问题。

    “……你想过竞选一任总统吗，史夫．罗杰斯？”

    我想过吗？史夫问自己。

    然后他毫不疑迟地回答，没有。

    他没想过去竞选总统，之前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竞选的时候他没有想过，现在他意识到他有竞选的能力，甚至有成为同一届竞选人的劲敌的时候，他依然没有这么想过。

    权力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政治也是非常危险的东西。

    但这都不是史夫思熟虑之后依然拒绝的原因，他拒绝，是因为他非常确定他自己并没有多少政治才能。

    不人们有多么因为那些帝政府所塑造的“国队”的形象对他充满信任，也不人们究竟对他抱有多么明确的希望。

    一个不懂得如何治理国家的人，是不能担任这样重要的职务的。

    可到时候，如果人们真的特别渴望我参与竞选，特别希望我能够成为总统，如果人们把他们的期待和希望都放在我上，史夫想起卡尔意味的警告，我真的能够拒绝人们赋予我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