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开始没话找话，“因为得奖人上台领奖的时候会有机会对所有人讲述自己的得奖宣言，如果现在上台领奖的人是你而不是妮妮，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场合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是秘密关系。”莱克斯的话音中一丝笑意，“你以为呢，糖？难我们过去还不够调？”

    “我们还可以更调一。”卡尔立刻说，“我真希望能向全世界宣布这件事：你只属于我，而我只属于你。”

    莱克斯的表动了一，不仅仅是他的表，连他的呼都短暂地凝滞了一瞬，卡尔觉察到了，并且在刹那间想通了原因。

    ——你只属于我，而我只属于你。

    果然，对控制狂来说，就是这听起来占有十足的，有时候甚至会让普通人到骨悚然的话最能打动他们。

    “……这个提议非常有趣。”莱克斯的音说明他已经陷了动摇。

    他的动摇是如此明确，以至于他说这句话以后就再也不肯继续。

    颁奖台上，主持人已经将气氛渲染到了。

    “……本次得奖的是——”

    激扬的背景乐上扬到接近最的地方戛然而止，像是飞的海啸在降落前最后一秒钟的凝停。

    整个会场都安静来。

    无论是那些坐在特殊席位上的大佬，还是挤在后台边往脱表演服边卸妆的伴舞，亦或者是那些已经被念名字的候选人，都短时间地屏住了呼。

    偌大的会场落针可闻。

    然而与此同时，那些心声也猛烈起来了，砰砰砰，砰砰砰，猛烈得像是一串氢弹爆裂后的炸响，爆炸的音波让整个空间都暂时静止来。

    在外界的声音最震耳聋的时候，人耳中只能听到一阵空鸣。

    卡尔当然不是普通人，就算一颗超新星在他的边爆炸，他也能把遥远的地球上一只蝴蝶振动翅膀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可这会儿他居然会到了那响在耳边后，耳受损所导致的空鸣。

    “——托尼．斯塔克！”

    托尼吊儿郎当地走上了领奖台，顺便还冲着站在他周围的人飞了几个媚。人们自发自动地鼓起了掌，托尼一般是不在乎那些坐在面给他鼓掌的人的，但这次卡尔难得来参加了一次颁奖典礼，他就心不在焉地往坐席上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