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工巧匠雕琢而成的，卡拉，这一整座殿都在讲述阿斯加德的历史，”灭霸没有回，他后也空无一人，但他就像知卡拉正在靠近他似的，“可惜我们都知一个真理——”

    “——历史全都是谎言。”有人接了。

    然而说话的人并不是卡拉。

    *

    灭霸惊讶地转过，注视着前这团不甚清晰的雾：

    它是淡青的，隐约形成一个人形，却只能分和。

    这雾的边缘并不会向外逸散，与其说它是雾，这东西更像是一半固。

    此刻它就悬浮在灭霸的后，和他不过咫尺距离，接灭霸的话之后它既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而它在于完全静止的状态时又不像是雾或者半固了，更像是一团影。

    “我还在想卡拉的隐匿技巧退步了不少，看来是我错了。”灭霸说，“这位不知名的客人，既然你只是藏着脸，却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让我大胆地推测一，你不是来刺杀我的，而是来寻求帮助，”他观察着访客的变化，慢慢地说，“或者合作。”

    “我既不需要帮助，也不打算寻求合作。”雾说，这玩意发的声音像是峡谷里空旷的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起始，也没有终结，“我只是来提供一个小小的信息。”

    “那么你就是来帮助我的。”

    “这么说真让我觉得自己恶心，”雾的语气中现了明显的波动，然而要依此判断它的份依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也未尝不可。”

    灭霸端详着对方，说：“你不是洛基。”

    “我当然不是洛基。”

    雾轻轻地抖动了一，如果换成一个人的形象，那大概代表它被灭霸的话逗笑了。

    “请不用再多猜测了，灭霸，这个世界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知我到底是谁——而你只需要知我会给你带来很大帮助就行了。”

    “请说。”灭霸保持着有礼的警惕，老实说，这派还真不符合他的宇宙级族灭绝者形象。

    “你想要收集的六颗无限宝石，而你想要的六颗全都在地球。”雾淡淡地说，“时间宝石被斯特兰奇法师看守，灵魂宝石被亚历山大．艾尔拿到，剩的四颗宝石，原本有两颗在洛基的手中。”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