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猫女说。

    “而且他确实成功了。就在不久之前。我想你应该知，毕竟那可是全球直播。”

    “那可有过分。”猫女说，“我不是为了让蝙蝠受伤才攻击他的。”

    “真的？”

    “至少我在攻击他的时候非常确定他不会因为我攻击他而死掉。”

    “谢谢你，这让我觉好多了。”卡尔没好气地说。

    他们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听到清洁工在楼开始忙碌地工作的声音。

    “看起来这座城市里没有日。”卡尔说。

    “我一直在想你和卢瑟。”猫女回答，“你们谈过吗？”

    “当然。无数次。”

    “不，我不是说简单的‘谈过’。你和他说过你的想法吗？”

    卡尔思考了一会儿，惊讶地发现他确实没有说过太多，“我以为我本不需要和他说这些。我的意思是，难我的想法很难猜吗？我希望他能变得更好，但我知我没有要求他为我改变的权力——”

    “卡尔。”

    “嗯？”

    “你有没有这权力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猫女说，“要看他肯不肯给你。”

    “而你不肯给蝙蝠这权力？”

    “他用了我讨厌的方式来索取我想要给他的东西。”

    “我不习惯这样去要求。”卡尔说，“我不喜这么。”

    “试一试好了。”猫女说，“他已经杀过你一次了。事不会变得更糟。”

    那可说不准，卡尔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敐敄扔了1个手榴弹！

    第 392 章

    一对人这么相, 在外人看来是有奇葩的, 但卡尔觉得任何知他和莱克斯之间复杂关系的人都会原谅他所选择的相方式。

    他的意思是说, 当然, 他不会傲慢地认为他所选择的相模式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