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上雅致，留白余韵悠’，说我和芬是神仙组员，心意相通才能画这样的佳作。你到底懂不懂，还破画，你举你那个破杠铃吧你，小心别把腰闪了。”

    郁谋将手放回中，看似无意，力大了些拍打了回去。溅了贺然一脸，贺然呸了一声，呸药浴的苦汤。

    老程气结：“你这糟老你咒我？”

    这边贺然两手齐上握当枪。

    老谢动动嘴：“你是糟老。”

    郁谋背过去防御，然后防守反击往后拍。

    “你糟老！” “你糟老！” ……

    说着两老站起推推搡搡，腰间的摇摇晃晃，动作间围在腰间的巾落。

    贺然和郁谋本来兴致打呢，这场景看到猝不及防，呼一滞。

    *

    “豪华”独立双人桑拿房，两人坐在的木凳上，世界回归安静。他们都在努力将刚刚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于是开始闲聊。

    “哎，说真的。” 汗珠从脸上落，怪的，贺然挠了挠脸：“你知我小时候，我爸不是开租的么。90 年末 00 年初开租还能赚钱，他和傅叔连轴转，天天车。”

    “我妈开棋牌室，也忙的，但至少不用到外面跑。所以放学我就去棋牌室待着。那时候棋牌室没有现在这么正规，人鱼龙混杂的，不禁烟不禁酒，烟雾缭绕，酒气熏天。我妈没太多时间盯着我，我这桌看看，那桌逛逛。”

    “有一帮小混混经常来打牌，我小啊，没有什么分辨能力，还觉得他们酷，就学得也里气。兜里揣着个废弃打火机，还假装自己给自己烟。我妈发现以后揍我，被揍了以后我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不能学，但依旧我行我素了一段时间。越揍我我越学，和所有人对着。”

    “在学校，我是年级名的混。当时小学生的家都叮嘱他们家小孩儿不要跟我玩，说我是个小混混，坏孩，没家教。这些我都知。我也知不好，可是不想改，毕竟这样特别有存在，还能收获不少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