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很多。

    如果妈妈没有和他们断绝关系，不会这么多年不见。

    回去之后，他胡思想了许多，凌晨三多才睡着。又忘记上闹钟，一个猛翻起来，时间已经不够。一路上骑飞了，可是当他赶到门时，校门刚好被当监督员的同桌上锁。

    “等等！”少年把车扔在路边，往校门狂奔，“开一开一，我还没呢！”

    “对不起，已经开考15分钟了。”同桌亮手表给他看，“照考规定，我不能让你考场。”

    少年一愣，耐着说话：“让我去吧，看在同学的面上……就晚了半分钟！”

    “不行。半分钟也不行，学校说，一切照考制度来。”同桌挂着监督员的名牌，“希望你引以为戒，考那天千万别迟到。”

    “你大爷的！”少年猛地拍了校门，就晚了半分钟，真不让自己？

    可同桌真没打算让他，把时间卡得死死的。

    少年着笔袋，在校门傻。

    33.

    烈日就在上，虽然还没到每年最的时候，但少年已经烧起来了。自己调地告诉男人，一模考第一名就去约会，结果因为折了答题卡的一角，和年级第一名肩而过。

    二模又调地告诉他，拿到第一名再约会，结果就因为迟到半分钟，被关在了校门外。

    监督员还是同桌，还不通，才晚了半分钟。

    少年看着他在校门里侧晃悠就上火，行，不是不让我吗？我他妈偏要去。

    翻墙这事少年不是没过，驾轻熟路地找到地方，先把笔袋扔去，再退后几步往上。上去，一跨，一翻，在校园里稳稳落地。他捡起笔袋往教学楼冲刺，没想到直接被教导主任拦来了。

    学校完全复制考环境，为的就是让考生提前适应这张、严肃，免得真到了那一天，被阵仗浩大的监考制度吓懵。教学楼里一片安静，考生们安静答题，楼门已经封上了。

    不让。

    无论少年怎么说，迟到就是迟到。

    少年站在楼门犯懵，一时还没接受考不成的现实。他着透明笔袋，往校门走，教导主任亲自送他来，还在后面叨叨叨考场纪律。

    少年烦了，心烦意，真想回甩个大胳膊，让教导主任住。可他还有一丝理智，快要考了，不能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