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男人，神里都是可怜，甚至想用自己的可怜糊过去，让男人忘记二模第一的约定，只要让他看一自己的伤，就能跟自己去约会。

    教导主任的脸很不好看，几句话，就把少年今天的行为代了一遍。男人又是一边听，一边嗯嗯，心里想的却是刚才楼太过匆忙，不知灶台上的火关掉没有。

    “嗯，他会认识到错误的。”男人低着，面对教导主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错事的，“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写检查。还有……那个男生，打坏了吗？要是打得严重，我愿意医药费，送他去医院检查。”

    “他没坏。”少年直截了当地说。当然没打坏，同桌也不是老老实实挨打的人，两个人你来我往砸拳，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少挨打。

    “我愿意歉，带他回去写检查，一定不会再犯了。”男人拉过少年来认错，毕竟是自家孩先动手，“请学校再给他一个机会吧，千万别留档案记录。那个……我能不能先带他回去？午还有一科呢，我怕他休息不好。”

    “还考？我看他不用考了！”教导主任说，“他上午就缺考，午还要来考场里打架吗？”

    男人一懵了。

    少年张地站在旁边，想抡过去一胳膊，把教导主任砸。

    可教导主任还是要批评他：“这么大的考试，这么严肃的事！学校三令五申不要迟到，超过时间一律不让，真到考那天怎么办？全国的考试，能通吗？”

    “我知了。”少年想要主任闭嘴，“我肯定不迟到。”

    男人还在反应当中，不知张什么、失望什么，两只手搓了搓。“考……考我肯定不让他迟到。”

    教导主任又批评了一通，因为接近考，也不会真的给学生分。少年跟着男人离开学校，坐电梯上楼，一句话都不敢说。

    到了门前，男人摸兜找钥匙，才发现自己本没带钥匙，再一推门，门开了，原来刚才太过着急，本没有锁门。

    屋里是汤的香，男人去厨房饭，少年蔫着去洗手，站在厨房门，伸看他。

    光是看，还是不敢说话，他答应男人的事没法完成，怕男人失望。期待是很宝贵的东西，男人已经失望了很多次，再失望几次，少年怕男人再也不敢期待。

    “我……”少年在厨房门蹲着，真是个惹了事的大孩，“不是故意的。我没上闹钟，没起来。”

    “没事。”男人已经习惯说没事了，拿了两个汤碗来，把去，盛在少年那碗里。

    他要是真发脾气，少年也就不张了，偏偏这一句没事，吓得少年立站起来，冲去拉他的手。

    “没考好能不能约会啊？”少年就想约会，“我少考一门，三门的分数要是上400了，能不能约你去？”

    孩气的急不可耐，让男人心动。“真的没事。”

    “说没事就是有事。”少年太了解他，“我不希望你跟我说没事，我希望你说有事，训我一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