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遇人不淑。

    “我也不知你这么说，实话实说不行吗？”少年想得简单，“大不了，他们再追问你就无可奉告，唱完歌就走。真要是委屈了……就退赛。明天我约了声乐老师，去看看？”

    男人愣着，不是这事不能说，要是自己复了，肯定不想隐瞒恋，自己又不年轻了，不需要树立单人设。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去，在少年的心里，可以用谈恋三个字来概括。

    “你不懂。”男人知这是自找麻烦，“你不懂那里面的事，他们会问我这些年什么去了，为什么又回来。我……我……”

    因为他见过男人等自己父亲回家吃饭的样，一顿一顿，一晚一晚，老混不回来，男人从二十多岁等到三十多岁，从失望到略微失望，最后变成习以为常。

  可是一想起再踏那个圈有可能面对的一切，男人心里没有底。可是只有回去，才能离唱歌的梦想再近一步。

    他语速越来越快，显然是在后悔。“算了，其实报名了也可以不去的。报名的人那么多，少一个也看不来。不去了，不去了，去了会很麻烦的。”

    过了一会儿，男人把手搭在少年的。少年猛地抬一迎，在他手心里了一。

    “比赛的话，你想听我唱什么？”男人笑着问少年。

    “没……”男人刚想说没事，又不说了，他要改掉这个习惯，不再一个“没事”的人，“我……你姥爷和姥姥，和你聊什么了？”

    当然在国了，少年可不想走。自己刚把人生大事决定来，虽然两个人还没有正经八百确定关系加表白，也没有实质的上床，可是以后在一起那是板上钉钉别想抵赖。吃饭时候他漫不经心，总想着借上厕所的机会，去旁边隔间看一。

    什么天气啊、学业啊，包括自己的分数，还有以后想考哪个大学，是在国读还是国外造。

    凭什么他一回来，男人就不再着自己了？当时少年还不懂这野心叫占有，只是烦，彻底心烦意，饭都没吃几就回了房间。

    两个人溜溜达达回去，吃的都有些撑着了。走到楼，男人的脚步停来，鼓足了勇气。“我报名了。”

    “别。”少年对那个圈的事毫不了解，所有的知识，都是从老混嘴里听的，无非就是谁想要什么资源，公司想要借节目捧谁。

    “那个比赛，我报名了……”男人用犯错的语气，“我没忍住，我还想要再试试。可是我完全不懂现在怎么唱，我也不知……参加这节目需要多少钱，要不要买歌曲版权，要不要……”

    男人一愣。

    “想什么呢？”少年跟在他后踢石儿，吃完这顿饭之后，男人就不怎么说话了。

    让它们狠狠摔在地上。

    男人没再说话，自己在楼坛找了个地方坐了。

    他的野心是从哪一晚冒来，他自己都不知。只是那天两个人吃饭吃得好好的，父亲回来了。

    自己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少年回忆，好像说，你饭太难吃了。

    他羞于承认自己对男人有了畸形的念，所以一脑儿把负罪扔回去。果真，从此以后那几菜再也没在桌上现过。

    临睡前，男人还好心敲门给他送了宵夜，是瘦粥，还问他晚上为什么不吃饭。

    第16章 狗篇36-40

    男人放正在给自己舀的汤，去厨房拿了一双碗筷，放在了桌上。少年里立刻堵得慌了，想把那双碗筷从桌上划拉去。

    少年跟着他过去，随随便便蹲在他脚边上，两条的胳膊搭在膝盖上，球鞋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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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想了，说来的话像借了一阵风。“就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哼的那首歌，你再唱一次，我在台给你鼓掌。”

    36.

    “没怎么聊。”少年的心思全在男人这里，也是真的不知姥姥和姥爷叫自己来吃饭是什么。他们什么都不问，不问自己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也不问自己妈妈去世前过得怎么样。就是单纯吃饭，偶尔聊上几句，说的还都是无关痛的话题。

    不是不正当的同居关系，不是抢了他妈妈老公的野男人，不是爬上床的狐狸，不是包养又被丢弃的小白脸。自己是……谈了一场……失败的恋。

    “哦……谈恋这事，不能说是吧？”少年猜的，“那你就说……”

    “啊？”少年的心里正在想别的，比如次在什么地方亲他，抱他。

    “你就说这些年你谈恋去了啊。”少年冷不丁地说，“遇上一个傻人渣，谈恋失败又回来了，怎么了？不行啊？”

    那么多个晚上，晚饭都是自己和男人一起吃的，虽然两个人的话不多，但好歹是一个陪伴。就是在这么多个晚上，少年逐渐生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