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攸宁听他语气不对：“又吵了？”

    沙发上的人不说话。

    蒋攸宁也佩服，这两人从初中就看对了，分分合合都快二十年了，还是好起来如胶似漆，吵起来就像两只啄木鸟。

    他走过去：“歇几分钟就走。”

    “知。”蒋攸文躺，过了会儿冒一句，“哥……我和菲菲准备搬去住。”

    蒋攸宁有意外，又听他说：“我和她结婚八年了，虽说习惯了和爸妈在一块，但毕竟私人空间少，而且你也知，菲菲和妈有时不太对付……我是想着，趁着小韬幼升小，我们脆些调整，那房离学校近，接送也方便。”

    蒋攸宁沉默了会儿：“你跟爸妈提过了吗？”

    “没，我本来想先给爸打预防针，但他怎么可能不告诉妈嘛，我就先来找你。其实我那房离家不远，就是……唉，反正觉得分开比较好。”他当然不好说是老婆意见越来越大，“哥，你放心，我搬去也会经常回去看爸妈的。”

    “嗯。”蒋攸宁知他已经决定，只是先跟自己打声招呼，“你们商量好了就行。”

    “你同意吗？”

    “我没发言权，我都搬来几年了。”

    “那不会，你是我结了婚不方便才搬来的。”蒋攸文坐起，“哥。”

    “？”

    “我今晚在你这儿吃呗。”

    “不行。”

    “那就去吃。”

    “我有约。”

    “谁啊，陶钟吗？一起好了。”

    “不是。”蒋攸宁去卧室拿了两件衬衫来，“你帮我看看，这两件哪件更好？”

    “觉差不多。”

    “选一件。”

    蒋攸文选不了，正要说我哪懂这个，忽然意识到什么：“哥，你今晚跟女孩约会啊？”

    “嗯。”

    “那你选她喜的颜啊。”

    “我不知她喜什么。”

    “那你问啊。”

    “……”

    蒋攸宁记起她上周的那件白衬衫，那他也穿白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