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个寻常而糟糕的夜晚，但看来并不是。”他说，“谢谢你提醒我，我和我的工作都有价值。”

    “当然，而且价值很——你是个专业很，事很负责，很很帅气的医生。”

    “这些前缀有侧重吗？”

    “有，帅最重要。”于燕玩笑似的，放在上的手却慢慢握成了拳，“……我一再调这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肤浅？”

    “不会。”蒋攸宁说，“不你是从什么方面注意到我，我都很兴。”

    ……这话说的。

    于燕开心地笑，觉得疲惫减轻：“那——等我差回来，我请你吃饭吧。”

    “好。”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

    “不问。”

    “那我到时候联系你，地随便你挑。”

    第21章  聚餐

    于燕和童珊结束了榆林的工作，周二午飞回了上海。

    照行程表，她们周四要去采访那位三十的网购APP创始人。于燕对这类商业采访早已驾轻就熟，甚至可以用模板——先聊创业契机，再忆童年经历，接着历数公司发展的重要转折，最后展望未来。

    她摸清门路，和对方畅谈两个小时。结束后，年轻的CEO邀请她们共午餐。同在新区办公，这里离风相所在的大楼不到四公里，于燕婉拒他的好意，决定回去吃照烧饭。

    到了周六，她和童珊又飞到圳去采访那位石成金的盘手。直到周一回公司打卡，差任务总算告一段落，连轴转的奔波也终于换来了坐班写稿的安逸。

    快六时，童珊敲门来：“燕，CEO那篇的稿发给你了哦。”

    “嗯，收到了。等大宏回复意见我再告诉你。”

    “好的。”珊珊知这是她给自己的练笔机会，虽然大概率登不了，但至少有跟她“同场竞技”的觉，“燕，宏哥给你那篇的意见是什么呀？”

    “删减字数，适当详述团队的成过程，突其领袖气质。”

    “可我觉得你已经很突了啊，”珊珊看过于燕的成稿，“……那我的肯定不了他的。”

    “我们的行文思路不同，不用比较。”

    “好吧。”童珊不甚在意，“差旅报销我整理完了，明天就找领导审批。”

    “嗯，那就先班吧。”于燕伸了懒腰，钱包终于能鼓一了。

    。

    周四中午，童珊了轻外卖，于燕则照例去二楼吃简餐。刚买了饭开动，吴桐在她对面坐：“诶，陈越怎么样了？”

    “？”

    她没明白：“他怎么了？”

    “你不知？”他狐疑，“他前两天车祸伤了，得在医院住上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