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次越翻越清醒——因为她更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

    她想起昨晚她问他在什么，他发给她的那张图片：的书桌上摆了本厚厚的书、书上有密密的字和不同颜的标记。

    他在认真学习。

    相比之，她的求知还是差了些。她把几本都略地过了遍，意外发现最后一本还留有折角的标记。说来惭愧，她不只一次抱过读完它的决心，但从未实现，这不禁让她想起刚读大学那年，有个学曾兴致地跟她分享阅读受，而她除了倾听、，其他什么都不了，因为她本没看过。

    小山村里的孩拼了命要考到大城市，只恨不得把教科书上的每个字都抠来吃了，哪里想得到外面有多天多地的书等着他们去读。而当她有了时间和力，却发现还是只能读认知范围的那一分。

    人不是在给自己设限，就是在别人划定的区域受限。知识和生活一样，都是有的，博览群书尚且不易，何况是懂一个人呢？

    她打开手机，想着或许可以买本《科学》或《药理学》，但当她发现自己的不是购网站，而是微信时，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失眠了。

    。

    周四上午，于燕参加完文章质量分析会，被方成彬留：“刘仁最近怎么了？”

    “……她怎么了？”

    “开会一直在打哈欠。”

    “……”于燕心虚，自己好像打得也不少，果然女能引注意力，竟然顺带着替她转移了火力。

    她觉得自己也有义务替她挡一挡：“可能开得太久了吧。”

    “休完假总是迟到早退的，看来在欧洲玩得很开心。”

    于燕不发表意见，他在她面前说刘仁，保不齐也会在刘仁面前说她。

    “这周末有没有空？”

    “有。”

    “我和惠结婚十五周年，摆几桌酒，你来吧。”

    于燕一想起来：“是哦。”

    时间竟过得这么快。胡惠是她公司遇到的第一任前辈，带了她好几年，怀了才辞职回家相夫教，安心方成彬背后的女人。她们本来亦师亦友关系很好，但因为不在一起工作，集减少也慢慢淡了，自己反而跟方成彬接更多：“恭喜恭喜啊。”

    “她不愿意让我请公司同事，但她带过你，你和别人不一样。”

    于燕惭愧：“哪里，我和惠很久没联系了。”

    “那你这次和她好好聊聊，顺带开解她几句。”

    “开解？”

    方成彬看了她，没解释，接起线电话就示意她可以先走。于燕不太明白，但也不好多问，到了中午，吴桐来找她：“去吃排？”

    “你请？”

    他嘿嘿笑：“某人特地邀请。”

    “谁啊。”